在正房卧室值夜,以便夜里伺候她。
可是齐裴云食髓知味的怎么肯?不用柳白鹭给他递眼神便去齐丁氏跟前又求又撒娇的将柳白鹭留在了东厢房。
然而,齐丁氏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每到夜里两人兴致正浓之际,她便去敲东厢房的门要柳白鹭过去伺候,或者要她出去买些点心回来。
这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齐裴云素来是个不羁的,柳白鹭表面上三从四德,女则女戒遵守的一丝不苟,然而骨子里也是个叛逆的。
以至于每每夜里去买点心都成了两人夜宿客栈,让齐丁氏在家等至天亮才吃的上点心。一来二去的,没折腾到柳白鹭,自己的身子骨儿先受不住,也就歇了这些小心思了。
过得一两日,柳苏氏前来探看柳白鹭,因着齐丁氏的关系,柳白鹭没让母亲进门,在锣鼓巷的客栈租了一处院落给她住下。
得知柳白鹭没事,却又因为救治伤员让齐丁氏抓住了把柄,柳苏氏万分心疼却又无可奈何。不过自家女儿向来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柳苏氏还是比较放心的,在见到女儿女婿感情甚好之后,柳苏氏便放心的回了熊唐县。
这几年茶寮纵然赚钱,却始终是个小进项,而这一次战乱茶寮损失不小,更兼之死了两个伙计,柳白鹭便拿出了几十两银子抚恤。再加上给齐裴云的两千两银子,柳白鹭手头竟是只余下了一百来两银子傍身。
此时战乱刚过,一切都在恢复之中,漫说酒楼茶肆这些消遣之地,就连米粮铺子的人也不如往日里红火,更别提柳白鹭这个只有一处小门脸儿,连个雅座儿都隔不开的二层小茶肆了。
不过短短数日,茶肆一直都在赔钱,柳白鹭本想着租出去收些租子算了,可是这永康关刚刚经历了战乱,人人都在忙着养伤,重建家园,谁有心思开店?
无奈之下,柳白鹭也只能让茶肆开着,惨淡维持。
待柳白鹭处理好家中的一切,齐裴云那边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之后,他们两个才想起了周卫青,然而,此时的客栈里早已是人去屋空了。
***
“皇后?皇后在永康关?你没听错?”布达拉看着伏趴在地上的乌达,问道。
乌达当时被人射中了心口,不过他命大,那箭刚好射歪了,所以捡回了一条命,他刚刚醒来便跑到了布达拉面前邀功:“是,乌达以草原神的名义发誓,绝对没有听错!当时那个女人想要说‘皇后在’,不过那一箭射来,那女人把后面的话给咽回去了,乌达猜着那女人是不是想说皇后就在永康关?”
布达拉兴奋地跳了起来,这次永康关大败,而趁机吞并其它部落的计划也失败了,父汗正不高兴,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父汗定然会开心的!
布达拉跳了起来,兴冲冲的往王帐走去,刚到门口,迎面一人掀帘而出,那人看到布达拉行了一礼,道:“大哥。”
布达拉倨傲的点点头,道:“六弟,你又来了?”
这人正是达延可汗达莫的小儿子,布吉司,他转头看了一眼大帐,道:“父汗这两日不太开心,我来配父汗说说话。”
布达拉大笑了两声,道:“六弟长大了,不再是拖着鼻涕让我带你飞高高的小孩子了,都知道孝顺父汗了,很好,很好。”
肩膀被布达拉拍的生疼,一连两个“很好”很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布吉司却仍旧笑的灿烂:“大哥来了,想必父汗更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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