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旁边却已有人醒来低声的说着话:“杜大人真真是料事如神啊。”
有人急切的追问:“这话什么意思?”
那人得意道:“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话说就在五年前啊,杜大人抓了一个强盗,那强盗可厉害了,手底下有两三千人,连官银都敢劫呢!杜大人抓了他以后关在牢里,重兵看守,没想到这强盗里面也有能人,竟然在城外挖了个地道,一直从城外横跨了大半个的永康关挖到了牢里。不过那强盗不知道牢房的位置,挖偏了。被人给抓住了。当时狱卒想要把这地洞掩埋起来,杜大人赶到了,听闻此事之后让人把这个地道给扩大,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我那在知府府里帮佣的远房姨表姐说,这可是杜大小姐给出的注意呢。说是以后万一鞑靼人打来了,也好有个藏身之地。看看,现在就派上用场了吧。”
又一人好奇起来,细细的声音加入了聊天:“照你这么说,这地窖不是通往城外吗?我们为何不直接出城呢?”
那人道:“嗨,当初那群强盗挖地道,直接就把口子开在了护城河的下面,距离护城河也没多远,你想出去?去吧,一露头指不定被谁给宰了呢。”
细细地声音问道:“杜大人怎么不把地道加长一些呢?这样我们也好逃命啊。”
“嗨,”那人道:“这我哪儿知道?”
柳白鹭此时已然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站起来,借着厚重的裙子的掩护活动着快要麻掉的双腿。杜大人为什么不把地道加长,她却是知道的。她这两年抽空看了永康关的地理志,永康关外面的土地疏松,不适合挖地道,若是挖了,只怕没多久地面就会陷下去,得不偿失。
阳光透过管道照射进来,洞穴里面有些许的亮光,便熄了油灯。
只是不知道几时了,柳白鹭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重新坐了下来。
一旁的齐裴安已经醒了,柳白鹭看了她一眼,见她安安分分的坐着,抿了抿唇,便靠在了洞壁之上。
过了一会儿,齐丁氏饿的醒了过来,摸着饿瘪了的肚子她又埋怨起了杜大人办事不周到,不派饭过来。
她的抱怨立时引起了洞里其他人的围攻,人人指着齐丁氏的鼻子说她忘恩负义,杜大人在外面抗敌,她们在这里舒舒服服的避难,居然还埋怨大人。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她还不是好汉,齐丁氏本就理亏,她被人抢白了几句也就熄声了。
柳白鹭从头到尾只默不作声的闭目假寐,被众人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齐丁氏戳着柳白鹭的脑门儿骂道:“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婆婆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帮忙!我要你这个儿媳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呢!我饿了!去给我弄些吃的来!快去啊!”
“是,母亲。”柳白鹭屈膝恭恭敬敬的应了,转身柔声跟人道歉让人让开路往外走。
这洞里纵然有通气的管道,可是毕竟是在底下极深处,这里人又多,纵然是外面极冷,这里也是闷热闷热的。
齐丁氏的心情极为不好,见柳白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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