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极为到位,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个庶出的小姑子平白得罪婆母?
数年隐忍,今日选择了合适的时间地点展现出自己的才能,这份心机,这份耐性,杜霜可以肯定,是她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的。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放在自己家中,杜霜怎么能够放心?
而一个常年被嫡母欺压的庶女,又是如何学到这些东西的?
这也是杜霜不能不在意的地方。
***
包扎好的伤员不能移动,可是还有不少的伤员源源不断的送来,柳白鹭没了初时的慌乱,此时也跟在杜霜身边帮着忙前忙后,除了不会亲自动手接触伤员以外,别的倒也可以帮得上忙。
直到子时,柳白鹭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房间睡下,很神奇的,夜里齐丁氏竟然没有折腾她让她帮忙起夜,端茶倒水。
一连忙了数日,柳白鹭进步极大,从一开始的不敢看,到后来可以帮忙一些伤轻的包扎上药,已是让晴儿刮目相看了。
这一日,堪堪在子时之前躺回了床上,柳白鹭闭着眼睛轻轻呻吟一声,忙碌了一天的身子骨儿总算是可以休息片刻了。外面攻城之声依旧,虽然比白日里小了许多,可是仍旧断断续续的传来,不过这并不影响柳白鹭的睡眠,甚至在头一沾枕的瞬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猛然之间,大地一阵晃动,柳白鹭猛然惊醒,抓过袄子就披在了身上。
比她警惕多了的齐裴安已然推开窗子去瞧,柳白鹭转目看去,只见远处阴沉沉的天际火红一片。
鞑靼人又放火了!
齐裴安抿着唇,道:“鞑靼人破城了。”
“什么!”饶是这段时日锻炼出来了胆子,柳白鹭还是被吓的打了个冷战,她快速的穿衣汲上鞋子走到床边推齐丁氏:“母亲,快快起来,城破了!”
睡得极为踏实的齐丁氏没有动弹,柳白鹭毫不犹豫的揪着齐丁氏的衣襟扬起手来狠狠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啪!”
在外面传来的各种混杂在一起哭爹喊娘的叫喊声中,这个耳光格外的响亮。
齐丁氏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随着她的醒来,她脸颊上,一个漂亮的五指印也浮现了出来。
趁着齐丁氏还没反应过来,柳白鹭一把将齐丁氏拽起来,一边说道:“母亲!城破了!赶紧起来!裴安,快帮母亲穿衣裳!”
柳白鹭的一声“城破”让齐丁氏魂飞魄散,她慌乱的将压在枕头下的首饰匣子抱在怀里四目张望:“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守得住的吗?”
柳白鹭也不回答,只与齐裴安两人迅速的帮齐丁氏穿上衣裳,在翻身拿梳子的时候,柳白鹭很是不经意的将铜镜倒,扣在了桌子上。
梳子沾上头发一梳到底,到不了底的,柳白鹭也是蛮劲一用,瞬间扯下了无数的头发挂在了梳子上。
柳白鹭将梳子上的头发往下一撸,顺手扔到了后方的炭盆里,一时间刺啦声作响,焦糊的气味被屋子里的熏香冲淡半点儿不闻。
齐裴安目瞪口呆的看着柳白鹭流畅的动作,难不成齐丁氏头发日益少了,就是这么来的?这……
“你在做什么!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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