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对上齐裴云那戏谑的眸光,恨恨的转身就跑。
“应小姐!”齐裴安低呼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柳白鹭抬头看了一眼应莫的背影,不声不响的低下头去。
齐裴云从偏厅出来,在柳白鹭身边跪下之际看了她一眼,却无法从她平静的面容下读出什么。
柳白鹭一如既往的沉默,自从那晚之后,她便如此,似是恢复到了以前齐裴云没有出现过的日子那般,沉静如水。
次日的葬礼齐莫氏的操持下办的热热闹闹,张庭等人不知为何没有过来,张婶却是代表张家来路祭,送了一送。
柳苏氏与柳君阁也带着柳梓宣与柳宗泽设了路祭,柳苏氏不放心又让玉娘跟着照顾柳白鹭,以免她哭的背过气儿去,或者不该哭的时候哭个没完,该哭的时候没有动静,落人口舌。
而应莫,更是在柳家的旁边大张旗鼓的设了路祭,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假花假果人面兽,乐舞百戏极为的热闹奢华。
杜知府亲自带了人祭祀,路祭设的简单,却拖儿带女的极为隆重。
“小姐,康将军在前方设了路祭,听说极为奢华,比应小姐这个还要豪奢呢。好像还请了老爷生前的故交来主祭呢。”霜降看了一眼窗外应莫设置的路祭,眼珠子一转,语带兴奋的在柳白鹭耳边低语。
柳白鹭看了霜降一眼,淡淡道:“康将军与相公相交甚厚,设路祭很合理。”
见自家小姐不为所动,霜降有些焦急起来,口不择言道:“小姐就不下车道谢还礼吗?”
柳白鹭侧头疑惑的看着霜降,这个丫头,这是怎么了?
玉娘着急的拽了霜降一下,嗔道:“死丫头!你说的什么话!这是小姐该出面的吗?”
柳白鹭上上下下打量着霜降,晕生双颊,眸泛春水,双目瞬也不瞬的盯着车外,见她看过去,便连忙底下了头。柳白鹭垂了眸子,道:“你往里坐一坐。”
“是。”霜降流连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康以邦,不情不愿的往马车里挪了挪。
柳白鹭垂着眼,前面的马车上坐着齐丁氏与齐裴安,齐裴云为齐家唯一的儿子,更是在队伍最前列,康以邦设路祭跟自己没关系,此时若是自己露面,可不是坐实了自己与那康以邦有暧昧!
车队在康以邦设的路祭前停了下来,主祭率众跪迎,宣读祭文,祭毕,齐裴云哭谢之后与康以邦说了几句话,车队继续缓缓而行,待柳白鹭的马车路过康以邦身边之时,车帘霍地被人从里面拉开。
柳白鹭微微低着头坐在窗前,一双妙目哭的红肿,惹人垂怜,这般诱人的模样落在路人眼中,俱都倒抽了一口气,待看到掀开窗帘的是丫鬟打扮的人之时,众人看向康以邦的目光也不一样起来。
柳白鹭根本没想到霜降会忽然掀开窗帘,她豁然回头瞪着霜降,旋即扯过霜降的手,厉声道:“你既是如此放不下康将军,那你便跟了他去吧!”
语毕,柳白鹭扯着霜降的手腕一使力,竟然将她从车侧扔了出去,正正砸在了康以邦的脚边。
“速行!”
因是丧事马车行的本就缓慢,前面似乎又有人路祭,马车便停了一停,此时车夫听到柳白鹭的吩咐,也不敢多问,直接一挥马鞭,将马车赶得往旁边偏离了一些,险些超过了前面齐丁氏的马车去。幸得前面动了下,车夫拨转马头,继续跟在了齐丁氏马车之后。
柳白鹭拉下车帘,却又豁然打开,远处,周卫青一身白衣迎风而立。她抿着唇,轻轻放下了车帘,单薄的棉布车帘随风轻轻摆动,她面沉如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