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说这齐奶奶是齐老爷拖着病体专门去求娶来的。得得得,跟你们说这些做什么?齐奶奶,赶紧跟我走吧,我去看看你相公,再帮你把把脉。”
李大夫的话说的极为明白,这个新媳妇是齐震这个当公公的亲自挑选的,那么气死他的自然不会是新媳妇,齐裴云呢?熊唐县闹的那一出三男争妻之事永康关的人也略有耳闻,这父子同心了,那么气死齐震的还会有谁呢?这答案已然是呼之欲出了,众人看向柳白鹭的目光就不禁带了几分同情。
“可是衣服……”柳白鹭欲言又止的看着于家的。
平白无故的被人抢白了几句,于家的肚子里憋着一股子委屈,她回头瞪了于掌柜一眼,道:“还不快按照齐奶奶的吩咐准备!”再看看围观人群的脸色,她今日要是不给个解释,她这铺子可就开不下去了!她看向了柳白鹭,没好气地道:“你是怎么得罪了你亲戚家的婆子?这话可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知道的人可多着呢。”
柳白鹭微微摇头,径自捧上了双份的银两,道:“还请于嫂子费心。”
“好吧,你且先回去,我这就收拾好了,亲自送去。”于家的赶紧接了银子,巴不得赶紧让柳白鹭走呢。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便都散去了。
柳白鹭跟周奶奶道了别,低眉垂目的跟在李大夫身后。
走了没多远,李大夫忽然笑了一声,道:“今儿个可是被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给利用了。”
柳白鹭不接话,只跟着李大夫走,他快,她就快,他慢,她就快。
李大夫也是个话多的,安静了没多大会儿,又絮絮叨叨开了:“从你成亲那天起,就有人说你不孝了,气走相公,不敬翁姑,更是把公爹气的卧病在床。我就想着,这齐裴云是个好的,他母亲怎么那么恶毒?这么对付自己的儿媳妇,有意思吗?
柳白鹭不搭话,不过她心里极为明白,齐丁氏若不是想让齐裴云休了自己,便是想要自己身败名裂,日后好磋磨自己。如今自己打破了她的如意算盘,却不知她的下一步又是什么呢?
果不其然,柳白鹭还没进家门呢,就听到了齐丁氏在院子里跳着脚的骂:“你个狐媚子!丧门星!一大清早的去哪儿了!偷汉子了不成!公爹没了也拴不住你的腿!”
齐家门口已然聚了不少的人,都在那里看热闹。
李大夫已经停住了脚步,他眼角余光瞥见柳白鹭挺直了背脊脚步不停的往门口走去,无奈的一摇头,得,今儿个真的要被人给当枪使了。他赶紧加快几步,一把推开人,大声道:“让让,让让!大夫瞧病。”
人群被分开了一条线,众人回头,只见一位白衣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眉眼风流,体态端庄。
柳白鹭目不斜视的进了门,看着在院子里跳脚的齐丁氏,便在院子中央站定,盈盈施礼:“儿媳见过母亲。”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算了!当家的要儿子娶你为妻,我答应了,定了亲,他的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的!这刚成了亲,就咽气了!我儿多好的一个孩子!就出了一趟门,回来就生死不知了!都是你这个丧门星!你怎么不死在外面算了!”齐丁氏状若疯癫的指着柳白鹭骂道,口里的唾沫星子离得远远儿的喷了她一脸。
柳白鹭仍几保持着屈膝行礼的姿势,态度端的是乖顺无比,可是口中却对迎出门来的霜降吩咐道:“大伯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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