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个,盯着张庭问道:“你们谁带了我的香丸出来?”
张庭知道齐裴云分不清楚左右,不过多年相处下来,也可以隐约猜到他的路痴毛病应该比想象中的更严重,所以他们三人身上都带着齐裴云配制的香丸,以免有不时之需。
这次来卢煌县时间紧任务重,张庭自然不会忘记带香丸,他点头,问:“有什么问题吗?”
齐裴云耸动鼻子闻了闻,道:“扶我起来。”
张庭犹豫了下,齐裴云立刻就自己撑着床铺坐了起来,待要站起,头一阵眩晕,险些再躺回去,张庭连忙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了。
齐裴云示意他扶着自己到窗边,推开窗户他闭上眼仔细闻着空气里那似有若无的香气,几息之后,他倏然睁开双目,凌厉的眸光一闪而逝:“白鹭来了。”
“什么!”张庭吓了一跳,卢煌县正乱着,曾进又是见过柳白鹭,万一被撞上了……
不得不说张庭的直觉真是准的可怕!
齐裴云无端端的一阵心悸,他的香丸配制有数十种不同的香气,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功用,便是给张庭等人的也都是不同味道的香丸,而特地留给柳白鹭的香丸,正是现在闻到的这股清新淡雅的味道,他捂着伤口,道:“我们才成亲第二天,白鹭不会无缘无故跑来这里。定是家中有什么事了!”
“你们婚事提前,是要给伯父冲喜,该不会是伯父……”张庭想起了婚礼上齐丁氏一脸为难的对众人的解释婚礼提前的原因,也察觉出几分不妙来。
齐裴云挣脱了张庭的手,一步步挪回床侧屏风前拿起衣服费力披上,一边说道:“我要出去找白鹭。”
“现在出去太危险了!不如让手下出去找?”张庭拦住他,明知无法说服,却还是开口阻拦。
齐裴云摇头,声音透着几分暗哑:“他们不认识白鹭,更何况白鹭也不会跟你们来。更何况,那味道只有我闻得到,你们也不见得可以找到她。”
张庭仍然拉着他,道:“嫂夫人长得那么美,来到这里一定有不小的动静,大家出去打听一下就好了,你的伤还没好,毒药还有残留,还是别乱动的好,万一出事了,嫂夫人岂不是自责?”
一句话戳中了齐裴云的心,但是他仍旧不放心道:“你带人去。”
“好好好,我带人去,你回去躺着,不出半个时辰一定给你带回来消息,若是半个时辰后仍然找不到人,你再去不迟。”张庭扶着他回到床边。
齐裴云说什么也不肯坐下,只依着床柱靠着,张庭也只能由着他了。
齐裴云莫名的觉得心里不安,这份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情绪也越来越烦躁,整颗心像是被蚂蚁爬过,从骨头缝里透出来一股焦躁来。
小成熬好了药端了进来,滚烫的药汁沁的碗也烫手的厉害,他不过将碗从托盘放到桌上,便烫的摸着耳朵直跳脚:“大哥,喝药了。”
齐裴云没听到。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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