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阁说了。
这两人回来还没来得及跟儿子见上一面,自然对院子里多的这个人不清楚,此时听柳白鹭如此说,不由都犯起了难。
柳白鹭却道:“无论如何,人是大哥带回来的,还是由大哥决断吧。如今天色已晚,而且听大哥的意思,大嫂的母亲也快要过来了。不如将仓库收拾一下,祖先牌位放到正房暖阁。仓库给那位姑娘用。等着大嫂母亲派人过来,也有个住的地方。”
仓库里的东西被搬一空,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祖宗牌位,而正房暖阁是韩氏的住处,如今空着,那房间不能给那个姑娘住,也不适合待客,便只能如此了。
柳君阁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了。
柳白鹭便退了出去亲自将祖宗牌位请过去。
晚饭很快摆好,一直没出西厢房的柳梓宣此刻方才抽身出来见过父母。
一进门,柳梓宣便跪在了柳君阁面前,叩首道:“儿子不孝,这几日未能在家,让母亲妹妹受惊了。”
柳苏氏连忙起身去扶柳梓宣,含泪道:“你便是在,对方有圣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柳梓宣坚持不起身,当日自己若是在,虽然改变不了什么,可是家中一干女眷之下有个男子撑着,心理上便不会如此饱受煎熬,便是秦氏,只怕也不会吓得动了胎气而早产。
柳君阁摆了摆手,道:“你若是真的心中有愧,日后对你母亲孝顺点儿,对你妹妹好点儿,对儿媳敬重点,我就心满意足了。”
柳君阁意有所指的话柳梓宣没有听明白,却是记下了要孝顺母亲,对妹妹好点儿,他立刻便道:“儿子知道家里发生这一变故,日后妹妹只怕要受委屈。我们家还有一家铺子,母亲说过要留给我的。现在我不要的,给妹妹做陪嫁吧!”
柳君阁盯着柳梓宣的面容,见他真心实意的是要把这铺子给柳白鹭,颇为欣慰的笑了起来。
柳苏氏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昨日她与柳君阁马不停蹄的赶到永康关,为的就是嫁妆一事,嫁妆单子若是没有送过去还好说,可是现在送过去了,更改嫁妆也要知会亲家。
本来娘家陪送多少东西,婆家是没有置啄的余地,可是到底是关系到日后柳白鹭在齐家的生活,并且嫁妆已经定下,再更改,未免让齐家小看了柳家,并且还会将柳家的把柄递到齐家手上,日后齐丁氏整治起柳白鹭,这便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齐丁氏果然没有那么好说话,乍一听嫁妆减少,立刻就要退婚,还是齐震撑着病体出来严词说要休妻,齐丁氏才安分下来,但是却要齐家剩下的唯一的铺子。
柳白鹭岂会不知柳家现在的境况?她头摇得如同泼浪鼓般,不住口的拒绝:“这怎么能行!现在家中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家铺子,如今在嫂子的经营下已经小有盈余,现在家里这么艰难,怎么能把这家铺子给了我?更何况大嫂会同意吗?”
柳苏氏看看女儿,再看看儿子,终究是心疼女儿多一些,她道:“白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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