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柳白鹭微微愕然。
张婶子笑容慈祥地道:“他们去哪儿一向不跟我说,这八月十五团圆节都没有回来,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绊住了。你且耐心等一等就是。”
柳白鹭笑容掩不住的苦涩起来,她起身告辞。
张婶子将她送出门外,安慰道:“你放心,你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你能够预料的。那齐家小子是个明白人,断断不会难为你的。”
柳白鹭笑了笑,回了家。
其实她找齐裴云不是为着嫁妆的事,而是心中的那个猜测,齐裴云跟康以邦打交道已久,对他的脾气秉性当是极为清楚的,若是告诉他自己的猜测,齐裴云定然可以分析出康以邦真实的目的来。
可是齐裴云竟然不在。
柳白鹭一整晚辗转反侧的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去想清楚明白。
她心眼够多,但是心机不够深沉,性子也直,容易被撩拨,一旦有什么事就要立刻去做。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退一步海阔天空之类的她完全做不到!
所以母亲才会磨着她的性子让她凡事三思而后行,多听多看多想,少说少做。
柳苏氏的训练很有成效,在京城,柳白鹭就是沉稳的代名词,鲜少有人知道,她是那么容易被人撩拨。
多想想,再多想想。
也许是自己想左了呢。
可是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
柳白鹭闭着眼,一直到天亮方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上,霜降亮起了油灯,柳白鹭被灯光刺的微微眯了眼:“几时了?”
“戌时正了,小姐可要吃些东西?”霜降站在床边含笑问道。
柳白鹭睁了睁眼,又闭上,片刻后细微的鼾声响起,霜降看了一眼柳白鹭,见她睡得香甜,便轻手轻脚的放下床边帐幔退了出去。
好累……
柳白鹭皱着眉头,素日里觉得极为悦耳的鸡鸣之声此时听来让人觉得烦躁不安。
她以臂掩着眼睛,叫道:“霜降!”
“来了!”霜降捧着一叠干燥的尿布,匆匆跑到卧室,屈膝一礼后,道:“小姐,热水已经备好,您可以起床梳洗了。厨房有热粥,稍后奴婢就帮您端来。”
柳白鹭的目光落在霜降手中的尿布上,胳膊也从脸上放了下来,撑起身子,问道:“今儿个是姐儿洗三礼,可有人来?”
霜降面色微怔,呐呐道:“昨儿个老爷太太就去了永康关,今儿个还没回来。”
去永康关?
柳白鹭瞬间明白过来,齐丁氏那日那般的咄咄逼人,柳白鹭可不相信她会轻易放过这个可以正大光明羞辱母亲的机会!父母去永康关,不知为了自己要受齐丁氏多少气!
极快速的梳洗完毕,柳白鹭将自己前日带的翡翠镯子装进一个盒子里,又从荷包里掏出一把铜钱来。
这只镯子与荷包前日被她戴在了身上才幸免于难,现在她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