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遮掩住了,牵着柳宗泽的手,道:“我已经派人去知会世伯,想来不用一个时辰便可回来。”
柳白鹭捕捉到了康以邦眼底那一抹神采,她垂下眼睑,捧着人参转身进了西厢房。
百年老参的效用很好,奄奄一息的秦氏有了几分生机,硬生生的撑到了大夫过来,挽回了一条命。
眼见着秦氏好转了,柳白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站在西厢房床前看着正房,纵然看不到康以邦,她也能够感觉到彻骨的冰凉。
假如,她没有猜错,假如,她没有猜错。
“白鹭,”柳苏氏送走了所有来帮忙的左邻右舍,看着摇篮里睡得香甜的孙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转身去叫柳白鹭:“康将军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还是过去道谢吧。”
两刻钟以前,柳君阁已经赶了回来。秦氏这边他帮不上任何忙,而家里哪儿哪儿都乱糟糟的一片,柳君阁也只能在客厅陪着康以邦聊天。
柳白鹭收回神思,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装跟着柳苏氏去了客厅。
柳君阁与康以邦相谈甚欢,从鞑靼各部之间的微妙关系,到各部的治理,再到鞑靼各部的出产情况,聊到军事,先皇之功,当今时局,再到如今朝堂上哪些可堪大用,哪些可以下放,又有哪些贪官污吏可以先后收拾或者以暴制暴。
若是以往,柳君阁绝对不会对康以邦说这些,可是今天,柳君阁像是打开了的话匣子,侃侃而谈。
柳白鹭甫一进门,就正好听到柳君阁对现如今几位皇子的评价。她眉头一跳,看了一眼专注聆听的康以邦,心头那个被她扔到一旁的假设之事又萦绕了起来,并且随着柳君阁的话语声,疑惑越来愈大越来越多,逐渐的形成一个阴谋!
柳白鹭寂然一惊,俏脸儿发白。
一直暗中注意着柳白鹭的康以邦不顾打断柳君阁的话,问道:“柳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柳白鹭狠狠的咬了下舌尖,丝丝缕缕的血带着些微的麻痛让她强撑笑容:“不过有些累罢了,无妨。”
那笑容淡漠疏离,是康以邦极为熟悉的笑,可他却敏感的察觉到,今天这笑容中又多了几分排斥,康以邦心中多了几丝疑虑,却很快被打散,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知道!
柳白鹭有些坐不住,强撑着陪着康以邦聊了几句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霜降紧跟着柳白鹭,见她满面疲惫,轻声问道:“小姐,您一天没吃东西了,不如奴婢给您做些东西吃?”
还有吃的吗?
柳白鹭抬眼看了一下霜降,摇了摇头:“你去把我房间收拾一下,我把这些书整理整理。”
柳家的藏书颇多,其中大半都在柳白鹭这边,至于学术性的四书五经等等却在西厢房柳梓宣的房里,柳白鹭这边虽然都是些诗词游记等等杂学,可是珍本古卷特别的多。
柳白鹭脑子乱糟糟的,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不用动脑子,女人无才便是德,纵然读再多书也都没用。
诗词歌赋什么的略通就好,哪怕作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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