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母亲去永康关。”
“可是要到了,不都半夜了吗?”柳白鹭还记得方小游是昨儿个傍晚从永康关赶来的,自己这边过去,就是快一点,傍晚也进不了永康关,永康关到了亥时就要关城门了,难道他们要在城外夜宿一宿?
柳君阁淡淡道:“齐太太后天回来,你们若是今晚去,明天上午在那里呆半天,下午就可回来。若是明天过去,后日一早启程,说不得要与齐太太遇到,我们两家,还是少见为好。”
为什么?
这话柳白鹭没有问出口,在柳苏氏说起齐裴云之后,柳白鹭也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两家人的关系不是听不错的吗?怎么就要避着人些了?
柳白鹭回家之后,柳苏氏竟然已经准备好了行礼,车也雇好了,柳白鹭强自按下心中的惊讶,跟柳苏氏说了柳君阁的吩咐。
柳苏氏眼底闪烁着感动,道:“那么我们就快些去吧。我让向伯雇了一辆好车,大概可以在城门关闭以前赶到永康关。”
因为家里还需要有人照料,所以柳白鹭只带了霜降随同柳苏氏一起去永康关,同行的还有方小游。
那天方小游似是而非的言论之后,让柳苏氏对她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印象,却又因为两人认识多年,认为方小游是关心则乱,也就没有太过追究她污蔑主子的事情。
方小游是齐家的下人,就算齐家谋反,方小游去告发,她也是有过无功,更别提毫无事实依据的往自家主子身上泼污水了。照理说,这样的人就是齐裴云将她打死,也不会有人为她说半句好话。可是今天齐裴云压根儿就没有理会她,更确切的说就是根本就当做没有这个人一般。
柳苏氏给足了银子,车行业给了最好的车夫跟马匹,这一路快马加鞭的,竟然赶在了戌时末进了永康关。
柳苏氏正准备让霜降去找客栈落脚,方小游怯生生的道:“太太还是住齐家吧,太太身边也没跟什么人,客栈人龙混杂的,只怕不太干净。”
柳白鹭爱干净的毛病正是柳苏氏遗传下来的,这个说法确实戳到了柳苏氏的软肋,她们来的匆忙,除了一两件换洗的衣服,被褥什么的都没有带,若是住到客栈里,那些被褥不定什么人盖过。
柳白鹭看了一眼方小游,想到齐裴云那冰冷的目光,含笑道:“母亲若是觉得客栈里的被褥不干净,我们便去买上两床,回头带回家便是了,也值不了多少银子。霜降,去找客栈。”
柳白鹭径直吩咐了霜降,眼角余光冷嗖嗖的撇了一眼方小游。
方小游瑟缩了下,垂下眼睑呐呐道:“在锣鼓巷有一家客栈,还算干净,锣鼓巷东边两条街的铜锣巷三十号就是齐家。”
柳白鹭对霜降点了点头,霜降跳下了马车,一路小跑着去买被褥去了。
永康关与京城不同,夜里没有宵禁,只在亥时关闭城门,所以这大街上还算热闹,马车便有些难行了。
当马车从拥挤的人群中慢悠悠的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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