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蹦了出来。
两人身量差不多高,武曾却是比时策魁梧不少。这两人站在更加诡异的齐裴云与康以邦身边,这两对组合让柳白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苍白的面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似是听到了她的笑声,康以邦与齐裴云不约而同的往东厢房看了过去,齐裴云夹着康以邦的脖子嘿笑道:“你小子倒是勤快。”
康以邦嗤之以鼻:“你也不差。”
齐裴云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咬耳朵:“都审出来了?”
康以邦唇边泛起一丝冷笑:“都交代了,我这边过来,那边派人去抓人。”
“你这是掩人耳目啊,”齐裴云拍了拍康以邦的脸,松开了他的脖子,转头对着柳君阁拱手道:“世伯,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样笑闹惯了的,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柳君阁早已调适好了自己的心情,侧身让路:“康将军,齐世侄,请。”
直直看着窗外的人影消失,柳白鹭方才掩了唇角的笑意,低下头去整理着匣子里的荷包。
察觉到柳白鹭不对劲的霜降看看那从正房进进出出的亲兵,对柳白鹭暧昧的笑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柳白鹭头也不抬的问:“什么怎么了?”
霜降掩口笑道:“刚才小姐看着窗户发呆,可是想念康将军了?昨日里康将军来的可真真是及时,恰好救了小姐呢。康将军那般英雄一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小姐呢。”
脑子一向转的有些慢的柳白鹭极为敏感的抓住了“及时”与“恰巧”两个字,她心头不禁疑惑起来,难不成康以邦对自家有什么目的不成?时间掐的这样好,难道是想让自己一家感恩戴德,然后让父亲投向五皇子的阵营?可是父亲现如今已然没有了官职在身,又是罪臣,与五皇子又能有何助益?父亲又是被太子一案牵连的。太子是谋反之罪,父亲翻案的机会微乎其微,五皇子资质平庸,康贵妃又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那么聪明的女人会做这等无用功吗?
柳白鹭皱着眉头一时陷入了沉思,霜降却是看着以为自家小姐是害羞了起来,心下暗暗记着,一会儿回头要说给母亲去听,让母亲转告太太,说不得真的会促成这桩婚事呢。
小姐出嫁,自己是陪嫁丫头,日后便会脱离这样的苦日子了吧?
柳白鹭还没有料到,自己一时的分神竟然为自己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柳家平静了许多年,今日竟然又热闹了起来,霜降在这里没有忙多久,便被玉娘叫去了厨下帮忙做菜,留下了柳白鹭一人在屋子里折纸盒子。
好在这东西简单,不到半个时辰就折好了,她又自己去研了墨,捡了一支最细的狼毫笔来开始在盒子上作画。细小的笔尖在盒子上划过,不过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丛兰花或者一支杜鹃,一枝牡丹出来。或婉约,或妖娆,或挺拔如松,或随风扶柳,小小粗略的盒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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