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的嫁妆还是可以的。”
从地窖里出来的柳苏氏还没进门就听到这句话,她眉头一皱,抬头看见屋子里长得流里流气的齐裴云,不可否认,这齐裴云长得是好,可是浑身上下就没有让人看着顺眼的地方,也不是说他衣服没穿好,头发没梳好,反正就是让人横看竖看的不顺眼。
她不由加快了脚步,一方面是想看看柳白鹭到底伤的多重,一方面也是看着这个人面相不好,怕给柳白鹭带来什么麻烦。却没想到,她还没迈进门去,就看到齐裴云蹿进了花厅。
柳苏氏着急了,拎起裙子就跑了进去,她脚步一转就要往花厅进去,却看见了康以邦,连忙对着康以邦屈膝见礼:“妾身见过康将军。”
康以邦点了点头,随口道:“不必多礼。”
柳苏氏心中惦念女儿,起身就冲进了花厅,卧房的门没有关着,她一眼就瞧见了依着门框而立的齐裴云。
她快步上前去,努力调整好声音,说道:“妾身见过恩公,多谢恩公救了起身全家,不知恩公尊姓大名,日后妾身定当偕同夫君登门致谢。”
柳白鹭听到母亲的声音原本在齐裴云那灼灼的目光下有些局促的表情一瞬间松懈了下来,看的齐裴云的眼睛一亮。
齐裴云也直起了身子,难得的一本正经的转身对着柳苏氏作揖行礼:“小可齐裴云见过伯母。”
“齐裴云?”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柳苏氏下意识的重复了一边,随即恍然想了起来,问道:“可是齐震齐大人的嫡长子?”
“正是。”齐裴云含笑点头,转头看了一眼柳白鹭,对柳苏氏道:“小可从康将军那里拿来一盒药,是宫中御赐下来的,用上了不会留疤,所以拿来给柳小姐。既然伯母来了,小可便去客厅等候。”
齐裴云说完便向客厅走去。柳苏氏却开口问道:“不知你父亲现在可好?”
齐裴云的脚步顿住了,然后转身含笑道:“家父身子……”他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家父自打前年起就一直病着,这段时日越发的差了,大夫说,也就这一两年的功夫了。伯母若是有空,就过去看看家父。家父一直……”
齐裴云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却看着柳苏氏神色有些复杂的略略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去。
柳白鹭听着两人的对话颇为好奇,待柳苏氏进了门,便问出了口:“母亲跟柳公子认识?”
柳苏氏示意霜降手上稍慢些,待看清楚了柳白鹭伤的并不重,伤口也止了血,方才道:“你外祖母与齐公子的祖母是手帕交。你们小时候还常在一起玩儿来着。”
“有吗?”柳白鹭仰着脖子让霜降为她缠绷带,却是有些记不大起来见过齐裴云:“我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柳苏氏心疼的看着柳白鹭衣服上的血迹,口中笑道:“齐家的小子比你大三岁呢,更何况在景仁十五年的时候,齐大人就因为得罪了太子被罗织了罪名发配到了边关。这么多年了,你自是记不大清楚,不过母亲却是记得你小时候顽皮爬到树上下不来,还是他想法子把你弄下来的呢,可是你呢?转头却怨他多管闲事,碍着你看树上的小鸟下蛋了。”
这么糗的事儿啊。
柳白鹭的脸红了起来,顾左右而言他道:“太子已经被废了,既然齐大人的罪名是被人罗织的,为什么还没人为他翻案呢?”
其实柳白鹭更想说的是,齐裴云日日出入永定军,看样子跟康以邦很是熟悉,那么依着他跟康以邦的关系,在京中游走一下,为齐大人脱罪应该还是很容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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