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少也要她喜欢的。”
“可是老爷,”柳苏氏心中还是十分顾虑,“军中可都是男人,白鹭一个女子进进出出的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她每天中午去给我送饭,送了饭就回来,来回也不过一个多时辰的功夫,这熊唐县有军队驻扎,也没有个强盗匪寇什么的。那些流氓混混的,也因为有军队在不敢太过放肆。”柳君阁拿定了主意,便不再更改:“更何况白鹭这个性子,在这里可是要吃亏的,还是以前那样的好……”
此时的柳白鹭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被父母规划好了,她仍旧在自己的房中绣花,从日出到日落,用了晚饭,便拿了一本心经来开始练字。
上好的笔墨纸砚早已收了起来,如今她用的不过是最最普通不过的纸笔了。
一个一个漂亮的小篆在纸上落下,柳白鹭的心逐渐平和下来,到了后来竟是心无旁骛起来,待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方才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她头也不抬的说:“霜降帮我研墨。”
今日的心态不错,她要接着再抄写一部经书,好在几日之后跟母亲一同上香的时候散与他人。
话说完,她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对来,柳白鹭缓缓的直起了身子转过头去。
“啪”一声轻响,竹管的细小毛病掉了下去,毛笔在纸上咕噜噜的滚到了一旁,柔软的毛在纸上划过了一道异常优美的弧线。
齐裴云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他别过头去,灵机一动,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扔到桌上,说道:“我来是还你这个的,那个,后会无期。”
说完,他也不待柳白鹭有什么表示,就蹿向了卧室,一闪身跑了。
柳白鹭呆呆愣愣的看着桌上的葱绿肚兜,脸忽儿通红如血,忽而惨白如纸,忽而漆黑如墨,她捂着心口,睫毛颤动如羽翼,最终却是一口气没上来噘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柳白鹭人中一疼,她悠悠醒转,在看到满面担忧的柳苏氏时,她下意识的挂起了完美的笑容:“母亲。”
“乖囡,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晕过去了?”柳苏氏握着柳白鹭的手问,不过这么几息的功夫,她竟然觉得是那般的漫长,真怕女儿就这么醒不过来了。
柳白鹭转目看了一眼周围,这是在花厅的罗汉床上,她的目光在桌上扫过,看到那一抹葱绿之时,面色微变,随即笑道:“女儿没事,就是忽然一阵头疼,就昏了过去,大概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吧。”
柳苏氏心中微微盘算了一下,暗道,不可能啊,可是仍旧不放心,说道:“白鹭,不如,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柳白鹭不愿让柳苏氏担心,便点了点头。
柳苏氏连忙叫了霜降过来,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霜降面色怪异的看了一眼柳白鹭,然后屈膝退了出去。
柳白鹭装作没有看到霜降那一眼,只不断的往桌子上瞄去,生怕柳苏氏注意到桌子上的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