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柳白鹭意识到那人就在自己身后,连忙抱紧了衣服转过身去,前面被她用衣服遮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藕臂环着双肩支撑着衣服,她悄悄的往后挪去,没几下就碰到了身后的几案,只听“叮”一声响,也不知道什么被打翻了,清新淡雅的茉莉香瞬间盈满了屋内,驱散了淡淡的血腥气。
“帮我。”
齐裴云按着肩头,额头的冷汗一颗颗的往下掉。
柳白鹭看着他这样心头的慌乱镇定了下来,这人去而复返,外面又有人,想来是要捉拿这个人才对。既然他要出言相帮,自然不会对自己不利。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容我将衣服穿好。”
齐裴云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再看看眼前抖着身子的柳白鹭,勉力走到浴桶旁边翻身掉了进去,伤口的血迹顺着水飘散开来,他费力在浴桶里的小座上坐好,道:“不必了,你进来。”
“什么!”
柳白鹭抓着衣襟猛然抬头,瞪着浴桶里面色苍白的齐裴云。
“小姐,小姐,您沐浴完了吗?”霜降推门而入,在外面放下了什么东西,道:“官兵搜查匪寇,快到咱们家了,小姐,您穿好衣裳了吗?”
柳白鹭沐浴向来不喜欢人伺候,霜降没有命令也不敢进来。
可是此时她能叫人进来吗?
不能,因为浴桶里的齐裴云亮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柳白鹭摇了摇头,扬声道:“我快好了,你,帮我端一叠点心来。”
吃点心?
霜降心头有些纳闷儿,如今府里的日子不大好过,小姐一向节俭惯了,少有半夜要点心的时候,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应了关门出去。
听得脚步声远去,齐裴云收了匕首,对柳白鹭喝道:“还不快进来!帮我遮掩一下我就走。”
饶是柳白鹭再镇定,她的脸也不由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跟一个男子共处一个浴桶?无论如何自己的清白算是毁了!
齐裴云看着柳白鹭冷笑一声,低声道:“你若是进来,帮我遮掩了,官兵一走,我立时就走。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若是不进来,我现在这般也无法躲得过去,若是有人搜查进来……”
齐裴云言下之意很是清楚,横竖她的名节今日就是毁在了这里。柳白鹭咬紧了唇,最后心一横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跨进了浴桶,面对着他缓缓蹲了下去,浴桶中本有一个小座位,却被齐裴云给占了,她也只能如此。
院门被人拍的砰砰作响,齐裴云盯着迅速被水沁湿的素白亵衣,哑声道:“你沐浴难道要穿衣裳?”
柳白鹭死死抓着衣服掩着身形,一双妙目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低声道:“那些人未必进来,就是要进来,我也得来得及放下。”
齐裴云笑了笑,头往后靠在了浴桶边儿上,缓缓闭上了眼,自己果真没有赌错呢,真真是个有胆色的。
柳白鹭心中紧张的听着外头的动静,霜降的父亲开了院门,脚步声杂乱,来的人似乎很多,直接就有人过来拍门来了:“开门!开门!”
“这是我们小姐的房间,几位官爷,是不是就可以不必搜了?”
霜降端着点心过来,连忙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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