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娘在一起。”乐茹嫩声嫩气道。小小如她也知道了此时情况的危急。
柳白鹭咬着唇,虽然这些鞑靼人答应放人,可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出尔反尔,孩子还是跟在自己身边安心一些,她点了头,再看杜霜那边,除了奶娘之外竟也有四五个丫头要跟着留下。
“走!别磨磨蹭蹭的!”鞑靼人催促道。
柳白鹭却道:“让我看着她们走远了我们再走。”
鞑靼人的眼神闪烁了几下,点了头。
柳白鹭看了一眼杜霜,微微点头。
十几名侍卫带着几个丫头婆子们马离去,过了差不多一刻钟的功夫,柳白鹭才在鞑靼人的催促下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杜霜歉然道:“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些鞑靼人真真的冤魂不散。”
柳白鹭正自想自己的事,听闻杜霜如此说不由回过神来,问道:“这话怎么说的?”
杜霜叹气道:“因着父亲的缘故,鞑靼人恨我们入骨,我与哥哥小时候就被鞑靼人掳劫过数次,虽然此次都化险为夷,却也让父亲胆战心惊。父亲也想调离边关,给我们一个安定的日子……可是……唉,如今哥哥去了厩,父亲本以为我们就此安全了,可是就在前几个月,鞑靼人竟然潜入了厩掳走了我的小侄儿!若不是大嫂拼死将孩子救出来……”
杜霜的脸上掩不住的后怕,柳白鹭却听得是心惊胆战,这只怕不是冲着杜家,而是冲着皇后之说来的。
之所以掳劫杜衡的孩子,应该是要避齐裴安说出前因后果来,也不知齐裴安是怎么跟他们说的,更不知这消息当初是如何流出去的。难不成是当年在地下有人听到了?
柳白鹭口中安慰着杜霜,心中无数念头闪过,有了皇后之说,她们的性命当可保住了。
鞑靼人夹裹着杜家的马车在康以邦追来之前绝尘而去。
望着远去的那一片尘土,康以邦攥紧了拳头:“去问问那些人都干什么吃的!柳小姐出门竟然也不知道消息!”
他身后的亲兵对视一眼垂首领命而去。
康以邦又详细问了杜家侍卫一些话,沉吟片刻后一道道命令下发了下去。
一幕僚犹豫道:“将军,不过是个女人,如此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
康以邦觑了他一眼,冷声道:“不过是一个女人,我们都护不住,何谈护住边疆?何谈护住大周?”
一句话将人给噎住了,幕僚叹了一口气退了下去。
不过是一夜的时间,齐裴云已远在千里之外,在他怀中坐着的正是小蝶。
此刻她一身劲装面容冷肃,混不似昨日里那个妖娆美丽的窑姐儿。
到了接应的地点,齐裴云跳下马来,小蝶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往前面的帐篷走去。
帐篷很是破旧,似是这茫茫大草原上最最普通的一户人家。
齐裴云掀帘而入,他看着端坐在主位上饮酒的不吉司拱了拱手,笑道:“小王子近几年过的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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