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而是专门辟出来款待一些不请自来又无法推托之人的会客之地。
丁夫人回到正院派人去将在前院书房议事的丁大人叫来,等待的期间她俯首将两封信看了又看。
应莫带来的一封信上尽是诉苦之言,细数柳白鹭种种不是,最后写了齐丁氏还是惦记着哥哥家的甥女,想要齐裴云休妻另娶。
第二封信是婆子送进来的,是齐裴云送来的报忧之信。
自打齐家被贬至永康关,两家便甚少来往,齐丁氏虽有怨言,可这毕竟是她的娘家,每年一封平安信是必不可少的。
前几年齐震病逝,信送到厩齐震便下葬了,丁家派去的人也只能赶在七七之数祭祀一番。而今齐丁氏疯癫了,齐裴云也不得不跟外祖家报信。
不多时丁大人回来,见到丁夫人好生坐在那里就皱了眉头:“又是何事叫我进来?我说了内宅之事我不管,你拿主意便是。”
你不管?不管就有人敢狐假虎威?
丁夫人冷笑,不过现在不是两人置气的时候,她将两封信推过去,又将应莫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末了,道:“依妾所见,应小姐所言之中,只怕裴云在为五皇子做事,所以这些年齐家过得并不好,前几年姑爷病重姑奶奶还曾写信过来要了几位药材与银子。若真的是自己经商,万万不会将银子挥霍一空。只是……”
丁夫人看了丁大人一眼,道:“五皇子怎就这么苛待跟随他的人?”
丁大人看着信,闻言睃了她一眼,道:“妇人之见,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过的虽然清苦,却向五皇子表达了自己拳拳之心,日后五皇子上位,定会厚待与外甥。五皇子素日里木讷温和,真真是看不出,五皇子竟然有次心性与魄力。”
这等朝政大事丁夫人不大懂得她只提醒道:“母亲如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成日介念叨着姑奶奶,可是姑奶奶又是如今那副摸样,我们要不要接姑奶奶回来休养?姑奶奶中意我们洛兰,如今我看着裴云虽然落魄,可是他是为五皇子做事,重振齐家自不在话下。洛兰今年十四,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京中的公子哥儿们我都一一相看了,好的呢,家世太好,我们高攀不上,家世相当的没几个好的,纵然有那好的也是定了亲的,还不如裴云呢,更何况是姑奶奶家孩子,日后洛兰嫁过去定然不会受气。”
丁大人难得赞同丁夫人的话,点了点头,道:“万一日后五皇子……”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眼睛却是亮了,开国功臣这辈子是不用想了,可是遣邸之臣日后也会是新皇的肱骨之臣!
他接连点头,道:“把她接回来!你亲自去接!接回来直接送到母亲那里!母亲手里可是积攒了不少的好药材必能医治好妹妹!”
“我不去!”丁夫人看着丁大人脱口而出:“我不能去!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两三个月,这宅子里没有我镇着,那起子狐媚子还不翻了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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