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只是一名管家罢了,对于夫人的话都不能违背。陈叔叹息,看着少夫人有些凄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整栋别墅依旧冷清,安静,除了一些打扫的佣人,几乎都是压抑的气息。
傍晚时分,子鸢没有出现在客厅,当然也不会有人去理会子鸢到底存在与否。
夜,尽管是夏天,夜风,特别是在这栋别墅夜里更凉。黑暗的小屋里没有一丝灯火,一娇小的身躯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子鸢赶紧忍痛起身艰难地伸手向床旁边的柜子里摸索,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很痛!但是她不想出声,貌似那样会更痛苦。等到肉体上的疼能掩饰心疼的时候或许会平衡一点没有那么痛。心脏绞疼,有种压迫、灼热、挤压感,甚至是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捂住要破碎的心脏,衣服被抓得弄起了一层层的褶皱,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滴,牙齿紧紧咬住发白的下唇······
终于拿到药瓶了,瓶子没有一点的动静,原来药已经吃完了,呵呵······
其实,她是故意不想去买药的。这样痛着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