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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拯救 第六十章 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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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酒店餐厅是很积极地支持禁烟运动。

    她犹豫一下,轻步走过去,语气不那么友好地对洪烟道:“先生,我们餐厅致力于创造无烟环境。但是考虑到客人的需要,特意在西北角设了吸烟区,请您支持我们的工作。”

    柳问轻立即来了劲,用很夹生很拗口很古怪地英文道:“你说的太对了,他就是这样没有半点公众礼节,你快把他带走!真是没文化素质低----”

    洪烟目中突然冷光一闪,扫过柳问轻的脸,她顿觉全身一寒,把即将喷口而出的损人话生生咽下去。不敢再说了。

    洪烟掏出钱包。抽出三四张百元美钞扔在桌子上,站起来看都不看柳问轻一眼。只是向郁染点点头:“郁染,很高兴认识你,祝你玩得开心,再见。”

    说完拔腿就走。一边走一边抽雪茄,飘下一路香醇雪茄烟气。

    柳问轻被洪烟的举动惊得愣住了,结结巴巴地对郁染道:“郁染,他,他怎么走了?他就这么走了?太太没礼貌了!”

    郁染微微摇摇头,用同样不太流利的英语冷冰冰地对女侍者道:“买单吧!”

    “您稍等。”

    “等什么等,点餐一百五十元,再加百分之十五的小费,一共一百七十二点五元。”她从自己包里数出一百七十三美金,“不用找了,剩下的五十美分奖励你开口赶走我朋友,破坏我本来心情愉快的晚餐!”

    女侍者听了脸色一变,她可看不起这些华人,却不得不作出程式化的歉意:“很抱歉。”

    郁染岂能听不出她语气里地敷衍,原本万般妩媚的脸上突然寒气逼人:“如果我是你们酒店老板,马上就开除你!”

    女侍者毫不示弱:“可惜你不是!”

    这句话把郁染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她又觉得与这个小侍者斗口角简直是对她身份的一种侮辱。抓起随身地lv,扭腰就向外走去,脚步很快,似乎想追上洪烟。

    柳问轻赶忙追来:“郁染,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郁染快步走到大厅门口,看到洪烟正在慢吞吞地走着,心里一宽,又一乐,这家伙故意走这么慢呢,是在等我吧!

    这时柳问轻也追到她身边,不满地道:“干嘛走这么快啊?”

    郁染转过身子,目光清冷地看着柳问轻,话语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亲昵亲近,称呼也生分了:“柳问轻,纳兰性德有首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我的为人准则是,哪怕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如果你觉得他能成为你的朋友,那么就要一直像初次见面时那样地友好对待,这样朋友的情感便会越来越深,彼此间也不会生出隔阂。我从来都是这样做的,前提是只要我把他当作了朋友。”

    郁染这番话含义很模糊,凭柳问轻那脑袋听得云里雾里,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郁染突然对她疏远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说话和气温柔了。傻乎乎地问:“郁染,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啊!”

    郁染不被察觉地苦笑一下,淡淡地道:“你,还是快些长大吧!”说完,继续向洪烟走去,而洪烟呢,已经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笑吟吟地,不对,是笑淫淫地看着她走来。

    柳问轻猛然认为郁染生气了,可能不再把她当朋友了,急了,带着哭腔喊道:“你要去哪里?是不是不要我了?”

    郁染真地头都大了,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扭头向她摆摆手:“你先回酒店吧!我等会再找你。”

    柳问轻看着郁染迈着轻巧而风骚的步子走到洪烟面前,低声说句什么,洪烟就呵呵笑了,然后把胳膊张开一点,又对郁染说句什么,郁染风骚地对他笑笑,很大方地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亲热地走到电梯口,刚好电梯开了,两人走进去,洪烟还故意向柳问轻挥挥手。

    柳问轻傻眼了。她脑子再笨,也猜得出这对男女肯定是另找地方玩去了,说不定是幽会**去了,把她丢下不管了。当下,那被抛弃的悲哀感一下子占据整个胸膛,眼泪不要本钱地哗哗流淌下来!

    其实洪烟和郁染并没有柳问轻想象得那么不堪,虽然不论是洪烟还是郁染,两人心里都对情爱之事有期待,但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欲念归欲念,急色可是要不得地,而洪烟和郁染更多的是想品味一下这种令他们心里都非常舒坦的暧昧。

    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乘船夜游纽约东河、哈德逊河,观赏夜色中的曼哈顿,欣赏纽约夜景,遥看那耸立的自由女神像,这是个很不错地夜晚消遣节目,暧昧地夜色,繁华的城市,璀璨地灯光,再加喁喁情话,轻轻地依偎,定能增加两人的了解和感情,为未来可能展开的体液交流打下厚实的根基。

    搂着郁染的腰,站在游船船舷旁,迎面而来刺骨寒风,令得郁染更将身子贴紧洪烟了。

    洪烟的嗓音深沉而磁性,在郁染听来,极具性感和男人魅力:“你和那小丫头,这性情差异太大了,我很好奇,你们怎么成了好朋友?”

    郁染妩媚地看着他,娇声道:“你又在摸我的底呢!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绝不做任何隐瞒。不过呢,我也要知道你的一切,你别想说假话骗我啊,瞒不过我的,而且,我也不想你瞒我----”

    说完这话,她就把头倒在洪烟的怀里,轻轻地发出一声悠长而又酸苦之极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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