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想请洪烟下午四点在办公室里见面谈谈。
昨天也就是27日的下岗职工围堵市政府门口静坐示威,在市里造成极坏影响。市领导们为了这事昨晚开会到深夜,今天上午又在开会讨论研究,备感头痛。
这些下岗职工铁了心,红了眼,六七十号人刺血上书,按下血手印,血书不仅交给了市长,还派人送去省信访办和京城信访办。他们行动统一,计划把血书送达地时间统一在27日上午十一点。
血书送交省信访办,接待人员接下来,热茶好烟劝说着,平缓他们的激烈情绪。但是前往京城地那三个下岗职工遭遇就不太寻常,在那条著名的信访一条街上,他们突然遭到七八个穿大头皮鞋的男子乱踢乱打,其中一个面部被严重踢伤毁容,另一个被踢断一根肋骨,可怜的他们连进医院治病的钱都没有,身上就带了来回路费和一点少得可怜地食宿费。消息随之传至云台市,有一个女职工她的丈夫就是那个被踢伤毁容的男子,闻讯后想不开了,冲进市委办公室,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水果刀,当着那些市委秘书长的面,愤而割腕,用力之猛,竟然将左手手筋都割断了!
那鲜血更是溅得办公室里到处都是!
紧急送往医院抢救,可这女职工一心求死,不肯配合治疗,医生们一不留神,又被她一头撞在墙壁上,额头鲜血直爆,造成中度脑震荡。
这群人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爆发了。他们的理由和对市委市政府的质问开始升级:
“为什么我们工厂在六年前是效益良好的企业,市里坚持要撤换老厂长,换个新厂长仅仅过了三年,企业就由以前地净资产八百万变成负资产一百二十万?新厂长捞足了滚蛋了,市里就再也不闻不问了?”
“这还是不是d地天下,还是不是d的政府?为什么把我们当作包袱甩掉?”
“全家六口人,三百八十块生活费,一家老小医药费不给一分钱报销,我们还哪里有活路?你们山珍海味吃着,名烟名酒享受着,出入小轿车,夜夜做新郎,你们地眼珠子看在哪里去了,有没有看到我们快要饿死了病死了?!”
“变卖了我们的厂矿企业,钱就被你们当官的拿去了,被你们又另找名目中饱私囊了,你们的良心干什么吃的?少他妈的把为人民服务挂嘴边,恶心!”
“我们要工作!我们要活路!”
“我们要工作,我们要活路!”
“工作!活路!没工作没饭吃,没饭吃没活路,再他妈的往死路上逼,老子豁出条命不要了!”
一束火把抛进枯草中,烈火熊熊燃烧,28日上午已经聚集了上千个下岗工人,事态已经非常严重,市委市政府紧急调派所有警力,蒋素真和方安彻底焦头烂额,又不敢向省里报告,试图把事件压制下来,请求云台市军分区调派一批武警,帮助维护治安秩序。
这事还没完,随之而来那开发区的拆迁户也开始联合请愿,举起牌子,上书“拆我房,拆我屋,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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