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好色如命。
可偏偏就有那么多女孩去喜欢他。
要命的呻吟喘息声似乎穿过门缝传入耳里,小四浑身滚烫,把被子蒙在头上,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向自己腿间插去,滑动揉搓……
卿明艳早早地醒来了,睁开眼,感觉到自己正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着,轻轻一呼吸,满腔满肺都是他的气息。
心里美美的。
出神地看着他,轻轻地将赤裸地娇躯与他贴紧,手指儿轻轻抚着他的肌肤。
自打闹出王丽那件事后,她就躲到外面去了,洪烟那天对她的呵斥让她很伤心,也很害怕,她知道自己错了,也同样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苍白无力,不成理由。
她想了很多很多。她能从洪烟这里得到爱,得到一切,只要在他身边,她就每时每刻心里充满快乐和满足,失去了洪烟,她也就失去了一切。
洪烟对她的要求很低,只要忠诚坚贞,只要包容。
她对洪烟地忠诚坚贞这无须进行内心质疑,她只需敞开心胸去学会包容就能永远维系两人的爱情。
有得必有失,欲得之必须先舍弃。
她想通了。
在外奔波了二十多天,这些天她想念得好辛苦。她竭尽心智地去和那些房产老板谈判,反复研究这些老板的性格特点背景情况,努力说服对方转让,并力争用最优惠的价格买下来。她很迫切地想以此向洪烟证明她的才干,想藉此让洪烟不再怪责她。
这个男人是她的命。
游海豹全身瘫痪了。当她从母亲嘴里得知这个消息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能地感觉到一定是洪烟偷偷做地。她知道洪烟是武功高手,知道他有绝世点穴神功。
洪烟悄悄地为她报了大仇,却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她清楚,洪烟之所以不告诉她,是不想她为他担心。
“老公,我们真正融为一体了,你是我地命。”
卿明艳伸出舌尖儿轻轻舔一下洪烟胸口,悄悄地移下身子,舔舔他胸口那个黄豆大小的豆豆。
身下还有被撕裂地感觉,隐隐作痛,可是,痛得很幸福。
她又情热了,一种火焰烧灼她的芳心,她克制着自己不去想昨夜的春情旖旎,对自己说洪烟累了,很困,让他好好睡觉。可终归还是无法克制,颤颤巍巍把放在洪烟胸前的手,悄悄下移,轻轻地揉磨洪烟腿间那团浓密,进而小心翼翼地碰碰那高翘的挺拔,碰碰那两颗顽皮的小坏
洪烟依旧睡得很沉,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毫无戒心,也彻底放松,卿明艳的抚摸令他本能地耸动两下屁股,随后却又沉沉睡着。
可他耸动的这两下却足够打去卿明艳那一点仅存的迟疑和犹豫,就好比发情开关一样,打开了开关,那盏灯就不会轻易熄灭……
她缓缓把身子全部钻进被窝里,掉转过来,把头埋入,一嗅到洪烟那特有的个人雄性气息,更加痴迷了,脸贴着小霸王,颤抖的手捧住,张口樱桃小口,让红唇感受着那霸道的饱满……
上午八点四十,卿明艳准时出门,腿间有些不适,但她努力让自己步姿走得很自然。
安山开车送她和柯惠去咖啡屋,下了电梯,柯惠和卿明艳并肩走着,安山走在她们身后,抿嘴暗笑。他看出卿明艳走路姿态异样,这事瞒不过他。
当初,柯惠同志也是这样子。
洪烟足足睡到上午十一点才起床,浑身舒坦。小鹿坐在客厅,神情淡然地看着电视。
洗漱完毕,洪烟要小鹿先下楼去发动车子,自己来到书房。
大小两个保险柜都被动过了。悄悄放在保险柜门边的一根两厘米长的灰色细丝不见了。
小鹿终于动手了,当然,也许动手的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