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车站是大站,云台周边县市前往南方打工的人非常多,普通人连座位票都买不到,更别提卧铺车票了。路老师父亲好歹也是市委副秘书长,弄张卧铺票不是难事。而且估计路老师进站台也不用走检票口,找个熟人就可以直接从车站人员通道进出。
换言之,等洪烟跑到列车前,路老师肯定已经上了卧铺车厢,肯定隔着车窗在向送别的亲友说最后的告别话语,留给自己和她说话的时间最多也就一两分钟,这一两分钟的时间自己能说些什么?又说些什么才好呢?
站台密密麻麻的人头,争先恐后地向车厢门口挤去,***,到底卧铺车厢在列车前面还是后面?
“xxx次开往广州的列车已经到站,请还未上车的旅客抓紧时间上车……”
站台喇叭五更催命追魂鼓一般地喋喋不休,洪烟忽然感到忧心如焚,飞快地扫看整个站台,发现列车后部上车的人似乎稀少些,那应该是卧铺车厢吧!
二话不说,狂奔过去,赶忙四顾张望看路文芳的妈妈在哪里。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看到路文芳的妈妈?没理由不来送她啊!也没看到有学校的老师在!
洪烟只知道路文芳的父亲是市委副秘书长,可云台市市委有十二个副秘书长,自己压根儿就没留意过这一大堆官儿的具体嘴脸模样!自己就见过路文芳的妈妈,没见过她爸爸!也更不认识她地其他亲友!
小跑着,透过车窗。急切地把那些卧铺车厢挨个儿寻找-
一个姣美的女人坐在过道边的小凳上,手拿着纸巾擦拭眼睛,车窗下一个表情无奈地瘦高中年男子抽着烟,看着这女人。
这女人微微把头探出车窗,向这中年男子挥挥手,嘶哑地说:“爸,对妈说,别怪我,我真的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中年男子摇摇头,叹口气。又点点头,手扶车窗:“芳芳,记得经常打电话回来报平安啊!”
“知道的,爸,你回去吧,妈还在生我的气。”
突地,这女人扭头过来,紧紧盯着大步跑来的洪烟,惊讶地张嘴想叫喊他,可眼泪却喷薄而出了。婆娑泪眼中,她看到洪烟出现在车窗下,听到了他的喘息,更嗅到他呼吸出的气息!
“还好。总算找到了,”
洪烟出口长气,向路文芳傻傻地一笑,又傻傻地问,“路老师。你今天走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临时起意想请你去吃饭,呵呵,今后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和你再见面。”
泪珠儿不要本钱地滚落下来,落在车窗上,落在她的手里,更落在车底轨道下,鬼使神差地,路文芳偏偏如此反问,声音哽咽而苦涩:“我谁都不告诉……凭啥……要告诉你?”
这话生生把洪烟给呛住了。是啊,自己是她什么人?学生?教过一个月语文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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