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有一个还说道:“啊哟,姑爷,你没看过啊?这么急啊,当着我们面就要看梅子了?啧啧,羞坏了咱们梅子呢!”
梅子大窘,气恼地把洪烟推开,骂一句“你讨厌!”,扭屁股冲进卧室把门锁上不出来了。
洪烟冲洗掉一身泥垢,没换内裤,艰难地把张安国明显小一个型号的衣服穿进去,结果露手臂露小腿,绷得像只被绷带缠住的青蛙,这还是张安国花了一百多买的专门在过年过节才穿的西装。手臂一抬,哧啦一声,腋下背部线缝崩裂了,说不出的怪异。又惹来那群婆娘大笑。
屋里这群婆娘们的笑充满善意,洪烟自然不会计较。但如果在那千把号人面前,这样子就实在没法见人了,洪烟脸皮再厚,也不能穿出去丢人现眼,只得把这件西装上衣脱掉,拿出电话打给华擎,报上自己地尺码,要他从县城给自己带一整套衣服鞋子回来。
乌局长也从大家口里得知了这些经过,他对这个胆敢开枪的刘所长已经是极度愤怒,立即下令把刘所长铐起来,可警察刚一碰到刘所长的手臂,刘所长就发出死爹娘的惨叫,警察们都学过一点医学解剖,一摸,就知道两只手臂的骨头都断了,没必要再上手铐了。
乌局长便下令将刘所长先押上警车,可查看他的枪支时,却没发现他的枪。这警察地配枪可是坚决不能出意外地,急声询问,好在有派出所警察回忆起洪烟制服刘所长后,把手脚踩在脚下,至于洪烟有没有捡起手枪,大家却想不起来了,而且也不敢肯定当时混乱场面中是否有其他人拿了那支枪,又或者洪烟最后冲进去的时候是否带走了那支枪,也可能枪支就掩埋在废墟了。这三个可能性都有。
乌局长非常担心了,立即下令:一,守住废墟,不让任何人接近;二,把李祖雄那五个混混流氓也抓进警车;三,命干警秘密监控在场村民的异常举动;四,守住这条马路两端路口,凡是离开的必须经过搜身。
他自己则马上赶到梅子家里,一进门看到洪烟正和那群婆娘说笑着,当即就问道:“洪烟。你有没有看到刘所长的那把枪?”
身为警察子弟,洪烟自然知道警枪的重要性,皱眉回忆一下道:“乌局长,我从后窗跳上平顶,要大家走,场面就混乱了,那把手枪已经上膛,当时候人人都急着逃命,应该没人去拿,一般人也不知道如何关保险对吧。如果没有其他警察拿走的话。枪就应该还在废墟里,这样吧,我陪你去,让村民都离开,我们一起动手把废墟清理一遍。”
说着,光着上身走出来,鞋子却是一双拖鞋。乌局长把他上下打量一下,奇怪地指指他,意思是怎么这副打扮。洪烟苦着脸道:“局长大人,我为了救这个人渣所长,可是把老命都豁出去了,摔在那稻田里,没衣服换。没鞋子穿。我说乌局长。我的人品是不是忒高了点啊?这个所长对我开枪,威胁要打死我给他陪葬,我居然还奋不顾身地去救他的命?!啧啧,当代社会见义勇为十大杰出青年啊!”
乌局长神情非常尴尬了,低声说道:“洪烟,实在对不住你,出这么大洋相,还差点害得你遭意外,你放心。我们局党委会严肃处理他地!绝不姑息!市局黄局长也一定会有专门指示下达,你不知道,早上黄局长非常严厉地批评了我----”
洪烟知道乌局长怕自己向黄局长告状,便咧嘴笑笑:“乌局长,你放心吧。你也和我爸爸是老相识。我不会不识做人地,而且我想黄局长也不会打电话给我。我也不会去打给黄局长,我今天早上把这些混混说出的事情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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