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见李儒那一桌都收下,才又过来对马钰他们道:“多有得罪实甫,公辅,定公,可道,巨山了,呵呵,还请你们不要见怪,现在才把这东西送给你们。”
马钰早就听说张玉堂与许鹤年有过这样一块会员卡,又曾想过要王常也送自己一块,可是一直都忘记,今天总算见着真物了,也是仔细的观看起来,笑道:“早就想也要一声这块的会员卡了,只是以前总是忘记,哈哈,今日倒是让我见着真物了,哈哈,以后再也不会望这四楼而却步了。”
吕岱也笑道:“没错,没错,子兴兄可是害得我们好苦啊!这里风景这般雅致美好,却偏偏出那三幅对联,害得我等是只能望楼而兴叹了。”
吕公辅与方岳,冯道倒是只是感激的向王常道了谢。
王常又是连忙倒酒赔礼道:“对不住,对不住了,呵呵,前些日子一直在忙,都没找到什么好时机送给你们,所以只能托到今日了,请见谅,见谅!”
马钰他不过是玩笑罢了,王常喝过酒后,又逐个的向各桌告罪了一下,又是喝了几杯酒与众人闲聊起来。
那边周烈也同许国忠与朱全赋热聊了起来,周烈原先就是当过兵的,只是已经过去十几年,那时候也是听说过许国忠的名声,只是不知道朱全赋罢了,他们一起聊起了草原风光,又讲述一下各自那里的趣事,只是不知怎么得就说要比起箭法了。
“哈哈,老夫当年可是使得一手好箭法,百六十步内,老夫要射他眼睛就绝不会射到他脸上。”先是许国忠满面通红的在大吹道。
朱全赋也是醉了,满脸通红道:“嘿嘿,全赋不才,没有老将军那般厉害,但是百四十步之内,还能做例无虚发的。”
周烈虽然酒量一直很好,但是他今天是陪客,主要是招呼好这些人,自然是要比这些人喝得都多了,何况又有许国忠与朱全赋这两个酒场好手,那自然也是醉了,便大笑道:“哈哈,某不才,长年得以打猎,百七十步内也是能做例无虚发的。”
许国忠当既就不信了,问道:“小周使得是何弓,能有这般厉害?”
周烈已经跟朱全赋那是相当熟了,也不在意他们的身份了,笑道:“某使是一把上好的铁胎弓,嘿嘿,势大力沉的。”
朱全赋惊问道:“周兄竟这般厉害了,那弓可能全拉开吗?”
周烈笑道:“勉强还是可以的,只是发不五六箭就不行了。”
许国忠就不服了,道:“老夫壮年时也是拉得铁胎弓,而且还是八石弓,怎么样,小周的弓是是几石的?”
周烈又喝了一杯酒,笑道:“晚辈的弓当然也是八石弓了,嘿嘿,不是晚辈自夸,晚辈早些年在乡下常有大虫下山为患,晚辈就是凭借着一把铁胎弓,把那些大虫全都给射杀的。”
许国忠也是醉了,又正好见周烈很对他的脾气,便斗气道:“老夫不信,这八石弓老夫在军中时能拉得开的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你小子说你能拉得开,那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又对远处的王常喊道:“小王,快过来,老夫有话问你。”
王常也是喝得八九分醉意了,真和最远处的一桌士子们又谈起诗词呢,忽听许国忠喊也,便告罪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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