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公子,小人们这就去办。”
……
翌日。
“哎啊,子兴兄怎么在这里啊?”张玉堂跟丁鹤年,马钰,姜公辅四人正好联袂朝天然居走来,张玉堂就笑道:“莫不是特地在此等候我等吧?”
王常朝他们拱了拱手,笑道:“正是等你们,哈哈,前几日多谢玉堂,鹤年,实甫,公辅记挂了。”
马钰连忙拉住王常的手笑道:“子兴兄这就见外了不是,我等本是好友,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呢?哈哈,看来子兴兄是完全大好,那今天可要好好的喝两杯了。”
丁鹤年也是笑道:“实甫说得没错,子兴兄何必我等见外呢,只恨当是小弟家中仆人反应迟顿,才让子兴兄受此大罪啊,小弟实汗颜惭愧啊。”
王常笑道:“是是是,是我说错话了。”又对丁鹤年笑道:“鹤年这话就不是,当时发生那种是大家都不想的,不过那已经过去,还提他干什么呢,哈哈,我们等会还是一起喝酒才是。”
姜公辅也笑道:“对对对,子兴兄说得对,哈哈,过去的就让过去吧,我们何不现在就去喝酒呢?走,子兴兄,我们现在就进去喝酒啊。”
王常笑道:“你们先进去吧,我还要在这里迎一迎众人呢!”又问道:“怎么,伯父他们今天都不来吗?”
张玉堂笑道:“既然子兴兄要留在这里亲迎众人,反正时间尚早,天气也是清凉爽快,我们不如一同在此等候。至于我父亲他们吗,他们可能要晚点才能来,必竟现在公务还都有点繁忙的。”
“哦,原来是这样,”又笑道:“诸位还是先进去吧,我一个人在此等候就行了,今天你们是客,那有让客人一起迎客道理吗?哈哈,快进去喝酒吧。”
马钰却也笑道:“子兴兄这不又见外吗,我等都是好友,算什么客的,反正你这里离西湖也不是很远,正好坐在这里品品茶,聊聊诗词不更好吗?哈哈,就这么定了,子兴兄快叫人搬些桌椅出来,我们就待在这里也是很不错的。”
姜公辅也笑道:“实甫说得是,这地方风景还不错,我们就在这儿向子兴兄好好请教请教,子兴兄是不知道,自从你前三天向我家拜访后,小弟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来了,最近一直都在研读《礼记》中的大学篇与中庸篇发现那其中与内容用子兴兄的观点来理解的话,的确是非常道理,往日那些许多不解的问题也忽然有种豁然朗的感觉,哈哈……”
张玉堂也是笑道:“没错没错,子兴的才学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儒学大师了,实非我等所能及了啊!”
丁鹤年也笑道:“对,就连家父对子兴兄也是自叹弗如啊。”
王常心道:“我那不过拾别人牙慧罢了,那些东西都是在图书馆与百度百科上看到的,那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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