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师豫才,还没等他求饶,就是一棍朝他脑袋打下去了,那军师豫才的脑袋立刻就开了花了,血与脑浆流得满地都是。
张玉堂与丁鹤年,姜公辅他们一把抱着王常,大喊,“子兴兄,子兴兄,子兴兄你醒醒,你醒醒啊……”
马钰看着被孙虎,张玉堂他抱在怀里的王常,立刻冷酷对着猛虎帮的众人道:“把这些人全杀了,一个不留,出了事本公子担着。”
众人有些迟疑,但是赵和想了想,立刻就抄起铁做游龙棍,又是直往旁边最近的那个震远堂啰啰脑代上砸去,完全不像刚才那种只是往别人身上招呼的打法了,棍棍是只往人脑袋上砸。
孙虎也是满眼通红抄起蟠龙棍往最近和震远堂啰啰的头上砸去,大喊:“杀!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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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明和兄,你看这王常怎么样?”
不远处的一座山坡上,正坐着几位年龄都在四五十岁上下徘徊的中老年人。
看着远的火光冲天的的汪府宅院,张明和笑道:“此子当真是有大魄力啊!哈哈,老夫没有看错人!哈哈……”
姜肱也是笑道:“没错,这王常当真是个人才,居然能这凌厉的出手,我还以为他至少三天才会对这震远堂动手呢!”
这时丁颛又对旁边的一位略现年纪大一点的老人笑问道:“贵舆兄怎么看啊?”
那老人,平静的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汪府,叹了口气道:“此子将乃一人杰也,老夫是不及他的!”
丁颛继续笑问道:“哦,这王常居然能当贵舆兄这般称赞吗?”
那老人正是马钰的父亲,本省的按察使——马端临马贵舆。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此子完全当得,老夫是远不及他的,只怕慎之当年也是远远不及吧?”
丁颛笑道:“是啊!想当年我等这般年纪时还家中闭门读书,那有他这般英才呢!此子无论是才华,学问,做人,处事那都是上乘之选啊,可惜不能收他为徒,实在为一憾事啊!”
张明和笑道:“怎么,你也想过收他为徒吗?”
丁颛笑道:“确实,是有过这个想法的。但是就连我老师文优先生,他好像都是不愿意啊,就更不要提我了。”
姜肱惊讶道:“连文优先生都曾动过心?而且那王常还不愿意”
丁颛苦笑道:“确实如此,那日老夫正去拜访老师,恰巧就遇见他跟冯大师同去老师府上求字,老师曾暗示过他,可是他却不为所动,想来这样的人必定其实心中也是充满傲气的。”
马端临笑道:“有傲气是正常的吗,我家那个跟你们家那几个不都是傲气冲天吗?只要他有足够的才华就行了,这王常将全来必定又是一人杰啊!”
丁颛笑道:“也是,特别是我家那个,那可是相当的傲气啊!哈哈,不过这次明和跟伯淮可要多谢王常了,他可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啊,哈哈!”
张明和有点奇怪道:“那里是帮忙啊?这分明是让我们给他收拾烂摊子吗?”
丁颛微笑不语,姜肱见状却道:“这次是那王常帮了你们一大忙啊!”
张明和见姜肱都这么说,不由问道:“伯淮兄也这么认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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