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烈过来,王常也并没说什么,便又在旁边拿了个杯子给他。王常又尝了尝,嗯,很像还只有二十多度的样子,还不行啊!可是看到坛子大概只有两三斤酒时,王常又一狠心,再蒸一次。
他这么说周烈就奇怪了,问道:“常哥儿,我觉得这酒很好啊!何必再蒸一次,别的不敢说,可是我喝了这么年的酒,还从来没喝过这么烈、这么好的酒,何必要再蒸一次呢?”
他这么一反问,王常还没说话,那边兰儿跟王蕙就说了。只见兰儿说道:“爹爹你懂什么?常哥哥说再蒸一遍那就是再蒸一遍是了。本来常哥哥说叫我们不要过去,可你跑过去要酒喝不算还去打扰他,你真是太坏了。哼!”
王蕙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常哥儿说再蒸一遍,那至是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你跟着倒什么乱,要么就在那里安静的看着,要么就过来。”
周烈一看女儿跟夫人都声讨他,便很识趣的低头细细的味尝那杯好酒。
王常对她们笑了笑,便又开始了第三次蒸镏。酒刚滴完,王常还没尝,周烈就说话了,道:“常哥儿这次不会再蒸了吧?这可是满房子的酒香啊!要是这种酒还不行那我以前喝的那还不都是水啊。”
“爹爹你干吗?不要打扰常哥哥。”王常又还没说话,那边兰儿就出口了。
王蕙这次倒是没说话,虽然没有周烈说得那么夸张,但她也却实闻到了酒香,她也想看看这酒能不能达到常哥儿的要求。
王常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因为他也闻到了,这种香味太熟悉了,虽然并不像他以闻到的浓,但也很不错了。于是他便笑着说道:“嗯,我也觉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尝一尝再说吧。”
王常跟周烈两人各倒了一杯,王常一尝,嗯,好像是三十几度吧,看来跟预期的差不多,也只能这个样子了。王常一看坛子里的酒,用手量了量,好像是一斤多不到两手的样子吧。总体来说结果还是让人满意的,不过这成品还少了点啊!不过也没关系,等我弄出了玻璃密封性应该全好很多,等那时应该可以弄出四十多度的酒吧,嗯,酒水也应该会多很多,哈哈……那可都是钱啊!哈哈……
“好啊!太好了,这酒真烈,这是我喝过最好的酒,常哥儿你真厉害,这酒一定能赚钱的,不知你打算卖个什么价格?”
“爹爹你真是的,常哥哥还没说话呢?你说什么话,真是的。哼!”兰儿又看到周烈在王常前说话,就又抱怨道。
王蕙笑了笑,这丫头真是典形的的了情郎忘了爹娘,现在眼中只有什么常哥哥。唉……这也不知是好是坏啊?
王常对兰儿笑了笑,说道:“兰儿怎么能对周叔怎么说话呢?周叔说的也不错,这酒还不错,根据醉月的将军烈定三十贯,那我说这酒比它好很多,嗯,就定八十贯吧。”
“什么?八十贯?常哥儿(常哥哥)不是开玩笑吧?”兰儿跟周烈王蕙异口同声的说道。
虽然她很相信王常,但是这个数字实在是太惊人,八十贯,虽然她以前对钱没什么大的概念,可是周烈不是说过三十贯可是可以让一般人家过上个五六年的,那八十贯起不是可以过上十几年,虽然她很想相信,可还是忍不住同周烈王蕙的问了出来。
王常见他们那么大反应不禁问道:“怎么了?不可以吗?”
王蕙说道:“常哥儿你真打算卖八十贯吗?你应该知道这八十贯可是可以一般人家过上十年的生活的,会有人买吗?”
周烈也说道:“是啊,常哥儿,这是不是太贵了点?这酒虽然好,可是要是到时候没人买怎么办?”
兰儿这次倒时没说话了,她想了想,还是觉得要相信常哥哥。
王常还是微笑的说道:“我可是没打算大量的卖的,也没想过会是一般人来买的。一开始我就打算走上层路线,他醉月楼能一个月只卖一百坛,我就只卖五十坛,这杭州城的富人还是很多的,这点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同时在心盘算,这二十斤酒用去了七百文,而这二十斤酒差不多可以得三斤多白酒,而一坛子酒(小点的)差不多是十斤左右,那就是说再除去一些工本费(含包括请人),一坛子酒至少可以赚七十多贯,而五十坛至少可得三千
七百五十贯,而一年就可得四万五千贯啊。
而这只是杭州一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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