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会在他面前说道什么小动物很可爱不能杀它们的什么,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怎么今天就没看见她了呢?他可是记得以不管多晚她也会同她母亲一起等他的。
看着丈夫奇怪,王蕙说道:“兰儿啊,她刚从常哥儿哪回来,说什么她困了要睡了,只是古古怪怪的不知怎么了。”
王蕙又接着问道:“你吃了没有啊,灶上我还给你热着饭菜呢,还有那老虎呢?怎么没看见。”
周烈见她这般问起便说道:“我早吃了,不是说过要是太晚不用给我热饭菜的。至于那老虎我怕兰儿在家吗,那头老虎又被我一刀砍掉了脑袋全身血淋淋我怕吓到兰儿了就放在外面。”
周烈又问道:“常哥儿呢?怎么样了,可还好些了?”
王蕙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见他问到常哥儿便回答道:“嗯,听兰儿说好多了,我正打算要是还等不到你我就去常哥儿那看看。”
周烈接着道:“常哥儿什么都好,就是身子太弱了,唉,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吗?当初就不该同王伯学文的应同我习武多好。”
他在这埋怨,王蕙却不理说道:“说什么呢?学文怎么了?学文有什么不好?难道像你一样啊?”
周烈见她这么说便又说道:“本来就是吗,你说说常哥儿身子这么弱以后还怎么得了啊?就说这次吧,常哥儿只不过是读书读到半夜没关窗户,居然就感染风[寒了昏倒了,要不是那天我刚好从山上下来看见他房还光着灯前去看看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人命呢?”
王蕙听丈夫这样说道心里也觉得他说得没错,可是大秦朝虽却也是以文为尊以武为次的,小姐虽然只是想让常哥儿平凡的安定的度过一生,却也是觉不可能让他成为一个武夫的,所以王伯教常哥儿习文却也是没错的。唉,这真的是叫什么事啊!
周烈见妻子不说话显然也是认同他的观点的,但是他也知道原因所以就没往下说了。便叉开话题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把中间那堵墙给拆的好,两家又离的这么近。要不是当初我们来得晚,再在建房的时候依着那堵墙建的,到后来王伯也不同意我们把它拆了,说什么要让常哥儿自己独立的。”
王蕙默而不语,周烈却继续说道:“可是现在常哥儿那身体实在是让人揪心啊,以前还好点至少有王伯在,可现在王伯也过逝那堵墙实在没有留着的必要了,你说呢?”
王蕙见丈夫这样说道,便也就说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跟常哥儿说一声吧,最好明天就拆了我也看着它不好。”
周烈见夫人同意自然无不允,[连]忙答应道:“哎,我明天找几个人来把它拆了。”说完便又问道:“我要去看常哥儿你去不去?”
王蕙见他问道,便说:“好,我也一起去,只是你这身衣服也该换换了,还有,我不放心兰儿,我得去看她到底睡没睡怎么回来时古里古怪的。”
周烈见妻子这么说,便也自顾自的看了一下身上,只见这衣服前面没什么只是后面就沾着老虎的血了,这样晚上出去还真有点吓人。便也说道:“嗯,那你先去看兰儿,等我把那些猎物收拾下换身衣服再同你一起去看常哥儿。”说完便又出门去收拾猎物去了。
王蕙只见丈夫背着一只无头大老虎一只手抓住老虎的一只前脚,而另一只手到提着只大约一百来斤的野猪又走进门来,那百十来斤的物什在他手中好像轻若无物样。
只见周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我先把这畜生放到厨房去,再去换衣服,你先去看兰儿吧。”
王蕙应声答道:“好的。”又问道“你不洗洗吗?就这样换衣服?”
周烈说道:“我在山上就已经洗过了,当时我杀它的时候它也是喷了我一头血呢,于是我便在山上木屋中洗了个澡。不过也万幸衣服上没沾多少,要不然还不吓到你们。”说完便向厨房走去了。
王蕙见丈夫朝厨房走去便也向兰儿的闺房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