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曾说,和初恋在一起的时候,很疯狂,简直不像自己,忘记全世界只为见他一眼,听一听他的声音,跋涉千里去追逐。离开的时候是轻易的,过很久钝钝的痛泛上来,三生也无法忘记。
和他在一起,总是觉得很难过。
可是遇上相伴一生的人之后,感觉到的只有幸福。
梦昙终于承认,或许生命中的两种角色,注定不会是由一个人来承担混在抗战最新章节。谁也无法代替的那个人,她终究要放手,尝试忘记。
婚事几乎在第二天就准备得妥妥当当,霍去病去射来了大雁,曾经照顾过霍去病的少女小婈训练一众女孩子齐声唱赞歌,在绿窗下唱了一晚上情歌的异族青年因为笙吹得好,被派来做乐师。
族中好几个少年男女都神情郁郁,失恋还不得不帮忙准备婚礼什么的,真的太悲催了。但阿娇取出几坛好酒之后变作满堂俱欢,连族长都不顾矜持地跑过来提前大吃大喝。
阿娇说:“我喜欢热闹,这是老了的一种表现。”
是,因为把力量祭祀,这一辈子她会和霍去病同步老去。但那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呢,现在她还不是十八九岁的样子,貌美如花。霍去病好笑,他也觉得热闹好,成亲当然要人多,不然哪有喜气。
人客都走了,他们在灯下准备送给左邻右舍的礼物。每家每户一对五两的银锭、两坛女儿红,一对鸡、两尾鱼、一方肉,九对荔枝,用朱漆大红盘子装着,盘子里还放着桂圆、莲子、白糖包,样样都已经准备齐全了,只需要明天让小婈她们派出去,唯独豆沙馒头还没蒸出来,要等明天早上点胭脂。
阿娇穿一身大红的衣裳,也不知是衣服衬的还是怎么,脸上带着薄薄一层晕红,流光溢彩的美。霍去病用绢帕将银元宝擦亮了,阿娇提笔写个“喜”字。有几十户人家,于是写了近百个喜,窗纱是红的,乌木屏风上蒙着红绸,床上的被褥枕头俱是大红,红烛照出绯色的光晕,真是喜气盈盈。
两人笑意深深,偶尔四目交接,柔情蜜意几乎要流淌而出,那种欢喜无尽的感觉从未有过。
我们还有一生的幸福时光。
阿娇和霍去病办的这婚礼不中不西不洋不土,根本没什么典范规矩可言,只是想到什么就弄什么。午后,阿娇上花轿,被人抬着绕村寨走了一整圈,接着又回到竹楼拜天地,可是送入洞房之后反而无事可做,族里的男男女女兴奋过度不肯回去,在楼下唱歌跳舞地闹起来,最后生拉硬扯着把新郎新娘也弄下去跳舞。
无可奈何,霍去病和阿娇当众跳一曲探戈算数,跳完一曲又来一曲,众人又笑又叫,霍去病脸黑黑,阿娇小声在他耳边说:“要是过了午夜他们还不走,咱俩就私奔吧。”
霍去病板着脸看着他娇美的新娘子,嘴角上扬,先是闷笑,最后终于大笑起来。
已经从长安跑来这里,还私奔?
最后他们也不知道观礼的人是何时散的,两人都喝得半醺,摇摇晃晃倒在婚床上,小婈偷笑着为他们掩上门扉,把闲杂人等统统赶走。阿娇仰视着红色的精致帐幕,突然冒出一句:“结过这么多次婚,就这次最开心。”
霍去病气得翻身坐起:“你说什么?”
“我没说错啊。”阿娇喝得脸颊绯红,相当放松地躺在床上,还无辜地说,“像上次和刘彻成亲的时候,为了防止被侍女发现企图,我一直把剑藏在褥子下面,自己坐在上面一动也不敢动,脖子都僵了。”
霍去病扑过去压在她身上,近距离威胁地逼视新娘:“在洞房花烛夜谈论过往婚史,你确定真的没问题?”
阿娇摊手:“过了今天就是大爷你的人了,不敢再怀念旧情人,现在当然要抓紧时间缅怀一下。”
霍去病停片刻,回味她话语中的意思,慢慢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这种感觉很复杂,一半感动,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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