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泉水里了?”
“不错意外双修最新章节。”霍去病神色温和,“美酒量少,军士又太多。公主,今天很漂亮,祝贺你。”
卫长公主扑哧一笑:“这辈子总算能听你夸我一句,我要告诉父皇母后去。”
礼乐高奏,帝后步入长信宫,所有人都跪下,刘彻举袖:“众卿平身。”皇后温雅的声音随后响起:“请起。”
夜茴留意到,在皇后说话后,霍去病才抬头站起。或许,他是跪皇后,不是跪皇帝。然而他凝视着高座上的帝后时,表情滞了一滞。
夜茴立刻抬头,她看到皇帝玄裳冕毓,身后站着个类似打扮的小太子;皇后曲裾深衣,不着脂粉,整个人似乎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辉光,看上去真是国色难掩――她身后同样站着个小孩,是昌邑王。
夜茴偷偷打量,卫子夫喜色中掺杂着忧色,而李延年倒是笑容满面。
昌邑王如此得宠,如今又有了皇后养子的身份,谁能撄其锋芒?太子地位动摇,为时不远了罢。
卫长公主倒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没感觉到,她招摇地拖着霍去病的袖子一路走上去:“父皇、母后!
刘彻笑:“十五岁了!”神色宠爱。皇后支颐,颜色如冰雪。霍去病不动声色地拽回自己的袖子,看她一眼。皇后淡淡一笑,满殿芳华尽皆褪色。
“去病哥哥说,贺我生辰快乐,他把他那匹紫燕骝送给我!”卫长公主笑吟吟地说,声音不高不低,却挪开眼睛不看霍去病。
“真的?”刘彻先是吃惊,继而明了,明知道霍去病绝不可能出让爱马,故意笑着逗女儿。
“他都说了,大家伙儿都听见了!”
“别胡闹,紫燕骝是战马,给你不是浪费?”卫子夫笑着上来打圆场。霍去病始终一言不发,反正卫长公主不能明抢。
卫长公主悻悻,嘟囔着:“就没占过这家伙一点儿便宜……”恶狠狠地去推霍去病,可是真推上去,手又软了,不过娇嗔地一攘,蚍蜉撼大树一样。
“你说他们两个有没有趣,这天底下谁敢不买卫长公主的帐?朕有时候都不敢!偏偏霍去病敢!”刘彻指着他们笑。
旁边尹婕妤看出端倪,巧笑道:“这小儿女的确实有趣,陛下,妾身给你出个主意,教他们凑成一双儿,这马不就两人都有份儿了吗?到时候也不必分什么你我了。”
刘彻说:“成亲就为了一匹马?”众人大笑,皇后也是微微一笑,她刚从朝上下来,头上还带着黄金做的精致头冠,那金子成色极好,如同火焰一样澄澄发光,可这也比不上倾城容貌带来的光华。那微光打在她脸上,越发显出白瓷肌肤和黑湛双眸。
宴会开始,皇后作祝酒词。
卫子夫老了,王夫人死了,李妍死了,邢夫人黯淡了。经过时光的淘炼,只有皇后的美丽永久留存,遗世独立。
夜茴早怀疑这晚宴不能善了,果然,酒过三巡陛下开玩笑似的跟卫长公主说:“你也长大了,不能总赖在家里――朕给你找个夫婿怎么样?”
卫长公主娇嗔不依,陛下跟她夹缠半天最后说:“这样,你只说想找个什么样的!”
“这还用说。”卫长公主的二妹寿阳公主在一旁窃笑,“找个去病哥哥那样英武能打仗的!”
气氛腾地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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