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出息了啊!皇后好眼光、好手段――我倒要看看,卫子夫还能笑到几时?”
就在隆虑公主、诸邑公主、新安公主等各位姑奶奶们一一进宫烦刘彻的时候,卫青也找到了霍去病。
“这一阵子你别在羽林军打混了,跟着我去北营吧。”
“为什么?”霍去病蹙眉,“我正在试验一种新的战术,暂时走不开。”
“羽林军里全是韩嫣的故旧属下,根本就是皇后的势力范围,你不能再待在哪里。”虽然新近封了侯,姐姐又生下皇长子、如此风光,卫青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霍去病抬睫看了卫青一眼,失笑:“舅舅,我根本就是在椒房殿长大的,你现在跟我说不能待在皇后身边?”
“此一时,彼一时。”卫青轻轻叹了口气,温润儒雅的脸上流露出焦虑,“你姨母有了皇子据,现在又掌管着后宫大权,荫及父兄,卫家满门显贵――陛下这是在把卫家架在火上烤呀!你想想,陈家都没有过的待遇,卫家何德何能享有?若是一着不慎,只怕就是满门俱灭!”
霍去病寒星般的眸子带上一丝不驯之意:“这分明是陛下的举措,又怎么和疏远皇后扯上了关系?”
“去病。”卫青表情苦涩,“我之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骑奴,你姨母不过是位歌女,我们整个卫家都是平阳长公主的奴婢。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我们完全依凭陛下而生存,不能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如今皇后威胁到了陛下的权力,所以在帝后的争斗中,我们就必须坚决地站在陛□边,抢先和皇后划清界限?”霍去病一口气说完,闭上眼睛又猝然睁开,“但舅舅,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卫家曾是馆陶长公主府的人,这历史一辈子也改不了,我们不能与皇后为敌!”
卫青提高了声音:“我没说与皇后为敌!――我们配么?但我和你,只能一辈子忠于陛下。”
“不。”霍去病嘴角微挑,他是这样天纵奇才的美少年,就算深陷朝堂争斗、内宫党争中,也和谨慎小心的卫青截然不同。
“舅舅,你忠于陛下,那是没错的。可我只能忠于皇后。”霍去病微微仰头,神色一瞬间竟然是虔诚的,像是雄鹰被人驯养,“我一辈子是她的人。”
卫青微微心惊。
“你说什么?”这一刻的椒房殿也并不平静,阿娇拿起手下传来的密报仔细阅读,错愕地反问,“匈奴的单于给我传信?”
“是的。”李息低声说,“匈奴大单于是说,如果您有意与他联手的话,他愿意扶皇长子据为皇帝,尊您为皇太后,保您掌管朝中大权。”
“他想干掉皇帝?”阿娇细细看过,噗哧一笑,“他这个想法倒不错――只是可惜了,我不是‘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的人物工业为王。”
桑弘羊在一旁笑道:“别说,利之一字虽然可贵,毕竟家国大义是有的。要是老师您真的选了匈奴,学生我还要犹豫一下呢。”
“犹豫之后又如何?”
“自然是您去哪里,我们去哪里!”桑弘羊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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