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站在那里又跳又叫的,不由怒火中烧,喝命:“我这里的人都死了还是怎么的?就由着这么个东西在这儿大喊大叫的?府里来了贵客。冲撞了客人就是一大死罪,还能容她在这里丢主人的脸吗?”
婆子一听夫人急了,也不管是否腌臜了。上前就拖了红桑的手往外拉。红桑岂能甘心,一路上跌跌撞撞地,还不忘叫喊着说筱蓉是个妖女。后来忽然就没了声息,想来是婆子们给她嘴里塞了东西了。
王夫人这里打发走了红桑,就赶紧让人打水来冲地。一边又对云书岳陪笑:“世子爷。我们府上这些日子真是鸡鸣狗跳的啊,连丫头也上天了。都怪我病了这几日。”
云书岳自然也要给她个台阶下。话锋一转,丢开这个话题不谈。“姨妈这是得了什么毛病?怎么不请太医们来瞧瞧?若是姨父不好出面,回头我拿父亲的帖子给姨妈请最好的太医来。”
“好孩子,你有心了。姨妈这毛病也是老毛病了,说来有十多年了啊。京里的太医也来看了,也是束手无策的。先前镇上有个李大夫给看过,曾经好过一阵子。这不,连那个李大夫都死了,更没人能治得了了。”
王夫人一提起病来,满脸的酸楚,嘴里似乎含了一枚青橄榄。筱蓉听得心头一震:她说得这个李大夫就是李氏了,可怜李氏死了都四五年了。没想到人这么不禁熬啊,一眨眼的功夫,再回首时,已是天人相隔了。
云书岳听了王夫人的病情,感慨万千:“姨妈过于忧虑了,这点子小毛病儿算得了什么?上次我父亲伤成那样,不也好了?何不请那个神医姑娘来?”
王夫人不由就抬头盯了他一眼,反问道:“世子爷难道没听说吗?这神医姑娘前些日子已经不见了,说是半夜三更被人给掳走了。”
云书岳猛听这信儿,惊得浑身上下都像被雷击了一样,坐在那儿半天没有吭声,脸色煞白。他今儿来就是带着皇上的口谕和银票来的,皇上答应拿一万银子买神医姑娘的祖传秘方的,怎的她就不见了?难道是被歹人给害了吗?
王夫人瞧出他的异样来,就笑道:“世子爷也不必往心里去,我这病就算是找到她也不见得能治。她这么小的年纪,哪里能治得了这个毛病儿?”
她的安慰,在云书岳听来格外地刺耳,那个爱财如命,满脑子都是算计,还如此泼辣得不像个大家闺秀的小女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偏偏他到现在才知道总裁霸妻身!
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地讽刺!
自从那次在济民堂和张忠义打赌要到外头打一场,他就被庆王禁了足,关在王府里这么多天,生怕他出去惹事。没想到等他再出来,却已不见斯人!
这种满心痛得无以复加的感觉,在三年前他就经历过:半夜三更,他在王府里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侍卫来报,说是海棠苑不知道什么缘故起火了。当时他听到了来不及穿上外衣,拉了一匹马就疾驰而去。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