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咱们去见夫人讨个公道去。”
说完,对着那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就拖了红桑下去了。红桑知道不好,就大哭着讨饶:“主子,小爷,是奴婢不好,瞎了狗眼。把那脏东西泼到您身上了。奴婢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吓唬吓唬小丫头。主子千万开恩呢。”
哭喊着挣扎着,那两个大汉见云书岳瞪着眼瞧这边,一个人忙伸了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个就问:“主子也没定出个明细章程来,似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该怎么处置?”
另一个就笑:“怎么处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
那一个也抚掌大笑:“好,就是这么办。”
两个人就拖了红桑来到王府专供下人用的茅厕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红桑连头给摁了进去。
这边,云书岳气哼哼地朝王夫人院子里走去,手里还拉着筱蓉的手,边走边道:“难道姨妈病着过阴去了?这府里都快翻天了也不出来管管?”
王夫人是他未过门的世子妃的亲姨娘,又和庆王妃交好,他素来都喊姨妈。在王府里常来常往的,早就熟透了。没想到这次遇到这么糟心的事儿,他当然忍不住要抱怨一通了。
筱蓉听了半天才明白过这层关系来,他嘴里“姨妈姨妈”的叫着,她还以为这就是他亲姨妈呢,后来才想起来原来这是世子妃的亲姨妈。
想起当初见到他腰间荷包里的那块玉佩时,自己那种震惊的无以复加的心情,她真的想到京里庆王府去弄个明白。究竟,庆王和杀害她父母的那个凶手是什么关系?
她一边想着,眼睛不由就瞥向云书岳的腰间,只见那儿已经空空如也,不见那个荷包了。
觉察到手里的人儿似乎有些跟不上了,云书岳这才放慢了脚步,低下头问道:“怎么了?”
这个声音如此富有磁性,既有少年特有的变声期的稚嫩,也有一个男人的魅力所在。
筱蓉心神为之一摄,忙定了定神,答道:“回小爷的话,没什么,奴婢只是怕见主子。”
“你是指王夫人吧?呵呵,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今儿也得把这事儿跟王夫人说明白了,不然,你这小丫头还有活路吗?”云书岳大包大揽地攥紧了筱蓉的手,让筱蓉想抽出去都抽不动天择全文阅读。
还没到王夫人的院里,早就有小厮看到了云书岳。他是这里的常客,好多人都认识他,也就红桑那个眼睛瞎了的,上次庆王在这儿治病养伤的时候,她老娘恰好死了,她回家奔丧去,就没见着云书岳。不然,以她那种欺软怕硬的性子,哪里敢在云书岳身上泼尿呢。
王夫人身上正不好,头疼得厉害,一听云书岳来了,身上还被府里的丫头泼了尿,气得脸色涨得通红,也顾不上身子不好,扶了一个丫头就急急地迎了出来。
云书岳虽然口口声声跟她叫着“姨妈”,可她心里有数,人家不过是冲着世子妃叫的,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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