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她裹了起来,她就像是一个孩子般被他揣在怀里,实际上,她也确实是个孩子啊。
里头一点儿寒气都没有。他身上散发的热量,让她几乎感受不到一点儿冬日的气息。这里风吹雨打都不怕。龙吟虎啸都听不见,在没有比这里更让她安心的地方了。
窝在张忠义的怀里,筱蓉忽然有了一种享受的错觉,只愿静静地就这么窝着,再也不用经历风吹雨打。
前方似乎有了一阵响动,张忠义忽然把她的双腿也往披风里裹严实了。筱蓉听他的,任由他安排,自己一动不敢动。
她知道,前头一定是有岗哨了,不然,凭着他在这山头上的身份,下个山哪用得着这么费力气啊。
果然,耳边慢慢地传来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个人,靴履杂沓地走过来。她在里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竖着耳朵听,忽然希望自己能有一种魔法,越变越小,最好是缩到张忠义的袖袋里算了。
那阵脚步声堪堪地就在他们的马儿面前停下了,就听一个粗噶的声音问道:“公子爷,这么晚了您还要下山吗?”
耳边传来张忠义沙哑低迷的声音:“是啊,义父让我下山有重要的事情,我就不下马了。”
话里带着一股倨傲,似乎有些不屑一顾。这完全不是她认识的张忠义,她知道的张忠义,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憨厚,不善言辞。
先前那人连连陪笑:“岂敢让公子爷下马?小的们不过就是例行公事问一问,既然摄政王又要事,公子爷还是快去吧。”说着,人就挪动开了。
张忠义两腿一夹马肚,马儿撒腿儿就跑起来。这一路奔跑一直冲到了山脚下,中间一会儿都没有停留。
张忠义知道,越快越好,省得夜长梦多,让摄政王发现筱蓉逃了,派人来追,就麻烦了。
说起来,这个神医姑娘被摄政王拦阻在山上,还是他的过错。要不是他满腔希望,坚信摄政王能花一万两银子买这个方子,他打死都不会回来学说的。谁知道摄政王连一万两银子都不舍得花,硬是半夜三更让人把这神医姑娘给劫到了山上。
昨儿晚上,摄政王故意支开他,让他到外头营帐里巡逻,却派了手下一个千总带着人下山赶到济民堂,把神医给带回来。
直到神医姑娘来了,他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事后他也曾去找摄政王理论,可他满口满嘴都是什么“我把这姑娘留下来也不算亏待了她,你不是也听见了,是她自个儿想留下来的。等她长大了,把她嫁给我手底下的军官,岂不是她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张忠义深知。这山上还不知道能住多久呢,哪来的将来?就算是有将来,凭着神医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到时候除了摄政王,谁还敢娶她啊。
摄政王万一到时候霸占了她怎么办?
几乎想了一天,辛苦一夜的他,倒头就睡的他,竟然一白天都没有睡意。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吃过饭,陪着摄政王散了步符石美人。这才悄悄地潜入神医姑娘的门前,拨开了门闩子,想救她出去。这才有了今晚的那一幕。
马儿一阵狂奔,马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将到山脚下时,张忠义猛拉了一下缰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