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那所院子里吗?我把那里的人全带来了。”
筱蓉知道那所院子不假,可并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人,不过那些人肯定不是平凡的普通人,既然能跟着云书岳劫狱,就一定是信得过功夫高强的人了。
云书岳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把牢门打开,领着筱蓉走出来。旋身又把张忠义和几个兄弟的门给打开了。
张忠义站到云书岳面前,说不上是喜是忧,眼睛里由着不容忽视的嫉妒。他淡淡地笑道:“还以为你不回来,筱蓉一直等着你,坚信你会来的。”
云书岳转脸盯着筱蓉,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一行人顺利地出了顺天府的大牢,才发现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张忠义不有惊讶,这是怎么办到的?
云书岳不无得意地一笑,“我手底下的那几个兄弟虽然没什么大才干,但都会些鸡鸣狗盗的,在顺天府吃的水里下了烈性蒙汗药了。放心,没有两个时辰他们是醒不了的。到时候我们早就安全了。”
筱蓉不由投过去钦佩的一瞥:这家伙,不声不响的还以为他没什么能力呢,没想到还能想出这么周全的计策,既避免了打打杀杀的伤人性命的事儿,又救出了他们。以后万一皇帝知道了,也不至于太过怪罪他们。
大门外,走就有一辆马车预备在那儿了,云书岳小心地把筱蓉扶上去,和张忠义一边一个坐在了车辕上,两匹健马载着他们往城外驶去。
晨曦微露时,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口,守门的士兵看到是庆王世子的腰牌,点头哈腰地让行了。看得筱蓉一阵好笑:什么时候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云书岳一直把马车感到他们上次来过的那个院子里,只是他嘴里说的那些人并没有露面,从顺天府大牢里出来,筱蓉见过的就是云书岳一个人。
除了张忠义带来的几个人手,云书岳的人手愣是没有出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可是筱蓉相信,劫狱的时候,他肯定是带了人去的,只不过这些人能隐身得无影无踪的,倒不容人小觑。
大门的门槛都被卸下来了,马车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下了车,云书岳带着筱蓉来到了一处干净的房间里。嘱咐她好好地睡一觉。
一天下来,惊险交加,到这时候,水米都没吃上一口,筱蓉精神自然不好。也顾不上许多。就一头躺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就一片黑暗。
朦朦胧胧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外头有人小声问道:“姑娘还没醒呢吗?”
望了望外头的天,已经上了黑影了,她这才知道自己一觉睡到天黑,不由好笑,对着外头喊道:“我已经醒了。”
云书岳推门进来,关切地瞧了瞧她的面色。方才放下心来,温声问道:“歇息好了么?饿不饿?我带你过去用晚膳。”
筱蓉乖巧地点点头,云书岳就双手对着门外一拍,两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端着大铜盆和洗漱的用具鱼贯进来了。
筱蓉不由瞥他一眼:原来这院子里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由着丫头把自己洗漱干净了,又梳妆打扮了一番,她就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铜镜里映出一张如花的容颜,明眸皓齿、唇白齿红,画里的人儿也不见得有她好看。
身后云书岳已经看住了。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镜中的人儿,两个人的目光在镜中纠缠,久久不愿分开。
还是筱蓉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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