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问道:“世子爷,您哪儿疼?是不是刚才坐起来扯动伤口了?快趴下。让我看看。”
相比筱蓉的急切着急,刘碧云似乎有点儿无动于衷,她站起来装模作样地往前靠了靠,嘴里说道:“你身上不好,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扶了一个二等的丫头急急地往外走,好像身后有什么猛兽追她一样。
云书岳刚才发飙的样子,怕是把她给吓坏了,这里,她是再也不想呆下去了。
望着她被一群人给簇拥出去,云书岳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笑着对筱蓉招手:“别怕,我没事儿。只不过想早点儿打发她走罢了。”
筱蓉已经查看了他的背,发现伤口并没有咧开,正要问问他到底哪儿疼,就听他带笑跟她说话。
心里那个气啊,刚才他可知道她是多么心慌害怕?也不知道怎么了,往常面对病人不适的时候,都是沉着冷静的,怎么这次面对他却不一样了?莫非是关心则乱?
可是她关心他吗?怎么从来都没发现?
云书岳早就看出筱蓉有多么着急,心里更加满意了。见她现在小脸垮下来,有点儿不高兴,知道自己惹恼了她,忙拉着她的手哀求:“我也是被她烦得难受,才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只要她在,你就得一直跪着,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
一副讨糖吃的小孩子的模样,看得筱蓉纵算是有再多的气也不由得破涕为笑了。
看到她笑出来,云书岳才真正放下心来。
筱蓉只好嗔了他一眼,却拿他没有法子,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无赖了。
两个人说笑了几句,筱蓉就到隔壁厢房里去了,毕竟,人家是有家有室的,总是在他面前晃悠,算是怎么回事儿呢?
等她出去了,云书岳的面色变得渐渐冷凝,一张脸肃杀得就像是寒冬里的冰雪,看得身边的小厮同望神情一凛:他们家世子爷,这是要发飙了。
忙屏声静气地候着,就听云书岳低声道:“拿着我的信物,到城外告诉那帮人来见我,我倒是要查查,是谁动的手伤了我。”
同望悄无声息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玉佩,转身出了门。
庆王府落梅院里,王妃正优雅地端了一杯热茶在手里不停地悬着,屋里只留了徐妈妈伺候着。
半天,才听她慢悠悠地问道:“你说,那晚上的几个人都死了。没留下什么把柄?”
“娘娘放心,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全都死了。他想查也查不出来什么。”徐妈妈一脸的老辣,说这样的话。就跟闲话家长里短一样。
“嗯,这就好。”王妃一脸的雍容,丝毫看不出来这件事对她有什么影响。
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她眉头微皱,又问道:“那个傻子今儿去了吗?”
徐妈妈自然知道她嘴里的“傻子”是谁,忙点头:“去了浊世莲全文阅读。只是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像是受了惊吓。”
“是吗?”王妃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惊讶,不着痕迹地道:“你让人好生盯着,细细地打探出来到底为的什么。”徐妈妈躬身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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