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名蓦然哈哈大笑,笑声充满不屑和狂妄:“笑话,本帝身为魔帝,已是不死之身,天地之间何人能够置我于死地?且本帝才学天地之间无人可比,非但练成金蝉脱壳大法,且还有大封印术,即便灵空老儿恢复天帝之身,动用天地之力,也无法将我魔帝天福剥夺,更不能将我神识封印打入世间永世沉沦,是以莫看尔等人多势众,却是拿我没有一点办法!就算尔等一哄而上将本帝打败,也难以将本帝擒下!”
任平素微叹一声:“张子名,你一向如此嚣张并且自命不凡么?”
张子名目光扫过众人,如视无物,傲然说道:“本帝以魔帝之身,本是稍逊天帝一筹,却能够将天帝打落凡间,随后假扮天帝千年不被无数天官天仙察觉,又暗中筹划大事,若非逆子张翼轸之故,本帝大事可成,可将应龙等异类一网打尽,同时天帝也永无机会重返天庭,到时天地之间唯我独尊!今日本帝虽然功亏一篑,不过虽败犹荣。道之所在,虽万千人逆之,吾往矣!”
张翼轸再也忍耐不住,反唇相讥:“你所求不过是唯我独尊于天地之间,全无天道可言,却还自称道之所在,当真是厚颜无耻!”
张子名一脸蔑视之意:“本帝之心,可比天道,天道无言,尔等自认可替天行道,为何本帝行事却被尔等认为逆天而行?既然天道从未言明孰对孰错,尔等强词夺理污蔑本帝用心高深,不过是成王败寇的俗套之事重演而已,何必再自以为以已心拟天心。”
应龙见状,越众而出,喝道:“不要再与魔帝罗嗦,直接将他拿下便是,翼轸,你且静候一旁,魔帝若无天命在身,没有天地法宝,只论修为,他不是我的对手。”
张子名哈哈一笑:“本帝打不过尔等,更不会做困兽犹斗的无谓之举,我去也……”
张子名倒也干脆,话一出口,身形便自原地消失不见,以应龙之能,也失去他的气息感应,不由大为沮丧,摇头说道:“我当他是如何宁死不屈之人,不想也是临阵逃脱之辈!明明还故作高深,昂然面对千军万马,正要动手之时,却是跑得飞快,连手下也不顾不上带走!”
张子名一跑,摩罗只身一人呆立场中,被众人围住,面露失望失意之色,说道:“本尊不做抱头鼠窜之人,既然惨败,自当承担后果,敢作敢为才为男儿本色。只可惜今日功败垂成,魔帝千算万算,本想先以天魔下凡掠走无数地仙,作为日后的魔军,然后再由天官天仙下凡将应龙等异类诛杀,从此仍可以假借天帝之名,明里控制众天官天仙,暗中不断壮大魔门,谁知天魔之中出潘恒此等叛逆之人,给张翼轸通风报信,导致天魔损失惨重,如今天帝归位,魔帝再无天帝权势,也失去魔帝号令天魔之威,即便逃走又有何用?”
摩罗自言自语一番,愣神半晌,随后又长叹一声:“翼轸,念在本尊一直暗中照顾你的份上,可否留我一丝神识,即便封印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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