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唐突了!”端木将军说着,大手一挥,在他身后井然有序的走上来两名护卫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边。一道人影忽然急窜出去,将这两名护卫挥舞开。凌云也在这时走了上来,同小沙弥站在一块儿,看着小沙弥,凌云问。“明明不是你,你为何要承认呢?”
那一夜,凌云是主要当事人之一,虽然没有像小肥鸟一样潜入进去,可是也算是看着这一出闹剧的发生。且不说那个无名石块在自己身上,但说那一夜,小肥鸟可是同那名黑衣男子交过锋,对于黑衣男子的气息可谓算是熟悉的。刚才也得到了小肥鸟的再三确认,小沙弥并非那一夜潜入器宗的黑衣男子,但是他又为何但认不讳呢?
痴念道长也连忙站出来道,“就算贫道素日大大咧咧,满嘴胡话,但是你是否有暗自离开,贫道这点还是能够知道的!那夜,贫道能用性命担保,你并未离开那个屋子!”
雷千秋也走了上来,看着小沙弥道,“高僧又何必为那些真正的贼人掩饰罪行呢?”,看着鸡皮鹤发老者,雷千秋纠结了不过一秒钟,立马一梗脖子两手紧握道,“那一夜夜潜器宗的,是我。”
鸡皮鹤发老者一怔,两眼如鹰隼般在她的脸上扫来横去,冷声道,“雷氏小姐,这一点攸关你们雷氏名声,可是说不得胡话。”
雷千秋满脸闹得通红,但还是不退半步,“这是我个人所为,与我家族无关,再说了,早听闻你们器宗收藏着一地窖的美酒,难能一见,上门求要,你们一滴都不给,我才出此下策夜潜器宗品尝一番罢了。”
这么一说,让鸡皮鹤发老者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千秋,别闹!”
雷千秋立马憋屈的撇了撇唇,放软了姿态攀上鸡皮鹤发老者的胳膊,暖声道,“祖父,那个黑衣男子真的不是小僧人。那一夜孙女无意中撞见了此人,与那名黑衣人交锋一番,他身上的气息根本不是小僧人。你们是不是误入歧途,寻错了人呢?”
“胡闹!你豪饮一事,咱们姑且再论!”鸡皮鹤发老者瞪圆了眸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会拿这个来寻隙滋事么?”
雷千秋佯装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但是一脸不甘的看着他。
凌云在旁边看的汗颜不已,心里忍不住吐槽。刚才还在奇怪雷千秋怎么可以那么淡定,原来这一转眼,器宗老祖宗竟然是她的祖父!而估计刚才她那么紧张,是怕鸡皮鹤发老者知道她偷喝了地窖的美酒吧!
想到这里,凌云复杂的看了雷千秋一眼。她,既然是鸡皮鹤发老者的孙女,就不可能不知道器宗遗失的宝物是什么,也自然会知道那个石块此刻应该就在凌云身上,而她却没有说出来,是为何呢?
一时间,凌云有些看不透她了。雷千秋发觉凌云在看着自己,拧着眉头对凌云一笑,有些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
见事情到了这一步,小沙弥终于站出来说话了,先是对着凌云等刚才站出来为他说话的人鞠躬,然后满含歉意的对着鸡皮鹤发老者等人鞠躬,最后慢慢的将身上的一身袈裟脱了下来。
行完这一系列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