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除。十几年来,反而越扎越深,已融入了骨血,而我却因此变得心神疲惫。”
“十几年来,相安无事,除了午夜梦回的辗转难眠,素日还算能受我控制。可是,今日,它露出了爪牙!十几年来它养精蓄锐,今日一朝爆发,我差点控制不住被它吞噬自我!你可知,它为何爆发?”
司空灵竹的表情由迷离慢慢变得悲痛,似乎想起了什么,瞪大的眸子里承载着满满的伤痛。她说,“我自小认识师兄,从未见过他会为谁袖手天下!为谁放下复仇!为谁,低眉浅笑只为伊人梳妆。我曾以为,就算有这样的人,那也应该是聪慧过人待人温和的大师姐,可是我从未想过,会是你!”
凌云一怔,整个人犹如遭到雷击,张了张嘴,太多疑问下意识的想问出来,可是却犹如失声了一般,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坐拥天下,万人之上是因为你;袖手天下,隐忍抱负是因为你;生可以死,死可以生是因为你!我不甘心,我守候了他十几载,却比不过你们不过数日。可是……更可悲的不是我,而是他,不是么?”
“汝不见男儿大智雄气概,汝不见男儿睥睨天下腮,汝不见男儿为汝柔情刻,汝不见男儿掩面拭泪采。他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却在与另一个男子诉讼衷肠,哈哈,真是有趣极了。”
司空灵竹宛若陷入疯狂一般,捧着凌云双颊的手不断用力,凌云皱眉打开她的手,将自己波涛汹涌的心情掩饰起来,沉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不明白!因为你不明白,所以你能够理所当然的坐享其成,他在你背后为你付出的你知道么?他为了你背叛自己的生父,为了你年少离乡寄人篱下日.日艰辛修炼你知道么?你以为他年龄很大?哈哈!他不过比你大一轮,十三岁而已!”
“你凭什么说他是为了我?”,凌云冷静的打断她的话,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心里蓦然一酸。
“想我告诉你么?”司空灵竹仰天一笑,呵气如兰的对着凌云道,“别妄想了!不过,我现在可以让你去看一场戏!”
司空灵竹说完,酒醉之态一扫而光,一把抓住凌云的胳膊,往天空一跃,几番跳转之后,凌云只觉得眼前景物一变,再度睁眸时,自己俨然到了一处烟雾缭绕,犹如镜中花水中月的一处地方。
墙的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暖暖的烛火将整个屋子烘托的温馨迷人,火光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琴弦,像吻着情人的唇,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香闺。
随着凌云慢慢走近,绕过琤琤的玉帘,凌云只看见一女子慵懒斜卧在在软榻上,左手支起脑袋,右手卷着书,两颊微微染上酡红,轻轻的念着书上的内容与旁边一男子听。男子一身黑袍已卸,一身精壮的肌肤大喇喇的呈现在空中,仅着一条亵裤的双腿搭在女子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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