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
见没人回应,小肥鸟非常非常吃力的开始挪动身子,在屋脊之上,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身子转过了一点点,勉强是侧面对着凌云,从肚皮侧面伸长着脖子才能看到凌云一众。
“噗——!”,白狐没忍住,或者说白狐压根没想过忍,直接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白狐笑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凌云嘴角上扬,眉眼柔和几分,手抚上额头,有些头疼的道。“你究竟喝了多少?”
“这还用问?安何堡的酒窖估计都无法幸免于难!”,白狐毫不客气的打击道。凌云脑袋更疼了,口袋好不容易稍有盈余,这下估计得缩小一半了。
正为荷包哀悼时,小肥鸟腼腆一笑,在凌云郁闷的注视下,娇羞的摇了摇脑袋。凌云眼皮一翻,被小肥鸟雷的半死。小肥鸟竟然娇羞的冲着凌云摇了摇头,似乎也脸红了,它道。“吾如此深明大义,怎会作此行为?”
“恩?”,凌云挑眉,明显不信。
“自然!这么浪费的行为吾怎么可能会去做?”,小肥鸟说的笃定。
凌云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嘴角抽搐,“浪费?你不会连周围小镇的酒窖也没放过吧?”
小肥鸟翻了个白眼,似乎特别瞧不起凌云这种想法似得。道,“那些跟水差不多的都不能谓之酒的东西,吾能看的上眼?”
凌云松了口气,小肥鸟又说道,“吾只是洗劫了堡主和召唤师鉴定中心总部的酒窖而已。也正是因为吾的洗劫,吾才会有机会发现一个巨大的秘密。”
凌云扶额,风中凌乱。白狐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发现了什么?”
“吾可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哦!有关安何堡堡主的秘密。”,小肥鸟说前半段话的时候,凌云和白狐还有些兴趣,而小肥鸟说完后半句话的时候,凌云和白狐顿时丧失了兴趣,理也不理小肥鸟转身就往别院走去。
见他们如此反应,小肥鸟急了。“哎,你们听吾说完啊。”
没有兴趣的凌云三步并作两步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小肥鸟独自一兽停留在那,连爬动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追上凌云的脚步了。
深夜,炼器大典九重殿的殿门之外某个角落里,一个一身黑色紧身服从头到脚都包裹起来的人以及一只也学着模样罩着一件黑色长袍,拉耸在地上的白狐,还有一只浑身刚刚长出绒毛的,只能看见一团大肉球,看不见脑袋和翅膀的……生物。
这些正是凌云和俩小,凌云紧切关注着周围来回巡查的器宗弟子的行踪,待看到器宗弟子正要换班时,对着白狐使了一个颜色,白狐立马会意的揪着小肥鸟的屁股,往墙内一踹,小肥鸟还没来得急惨叫就被白狐给送进了防备紧密的器宗墙内。
“你这个挨千刀的贱狐狸!吾与你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小肥鸟的声音突然在凌云和白狐的耳边响起。
凌云眉眼一挑,“这是何天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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