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6
“这老头在竞技场赌博多年,少说也有几百余场,可是据说,其中赌胜的几率才十场不到。”
“错了!”,酒糟鼻子老头怪异一笑,“赌了四百一十二场,赌胜了八场,其中一场还是平局。”
憨厚男子有些汗颜,脸上有些急出来的红润,“那你好生赌你的就是,怎地来欺骗小娃娃来压苏暖言?”
“你若不相信他能赢,你又为何压他?”,酒糟鼻子老头反讽道。
憨厚男子定了定,眼中闪烁着坚定。“很多场,他其实都能赢!”
“事实上,却没有赢!”,酒糟鼻子老头立马接着他的话道,噎的憨厚男子有些促狭又有些恼火,站了起来,看着场中,叹了一声。
“我虽不是火眼晶晶,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绝对不止这一点实力。之所以不赢,无非是在等。”
“等?等人还是等契机?”,酒糟鼻子老头问道。
憨厚男子怔了怔,似乎被问倒了,垂下了脑袋,“我不知。”
酒糟鼻子老头哼哼了声,凌云在这时站了起来,苏暖言,他出场了。
苏暖言一身飒爽的站在台上,对面看台上的人都一切嘘声,不停有人在嘲笑及指点他。而苏暖言不悲不喜,波澜不惊的站在台上,看着自己手里的一柄长剑。
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人般,端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看天边云卷云舒,又似乎在低头与手中的长剑私语,反正就是进入了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境界中。
旁边的中年憨厚男子突然耸下了肩膀,喃喃低语。“哎,看来这一场,他又不打算赢了。”
凌云挑眉,“为何?”
“每次他只要一上台是这样一幅淡定无谓的表情,那一场,他就不会认真对待,十有八九是输的。相反,他若是脸含笑容的走上来,那一场他定会拿出自己的实力来应战。”
“原来如此。”,凌云恍然,这个憨厚男子果然是一路跟着苏暖言看过来的,对他的一言一行都如此了解。
对面的蛮王也上台了,当铁门轰轰的打开之后,一道厚重犹如炸弹一般的身形从铁门后激射而出,尔后重重的砸在比赛台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犹如平地惊雷!
尘埃落定后,一个赤裸着上身,伤疤累累,每一块肌肉都散发出一股危险气息的人出现。一张国字脸上,满脸不屑的看着苏暖言,一双眼睛将苏暖言从里到外的都打量了一次。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蛮野粗狂的气息,将整个场子气氛带动到了一个高潮。
蛮王毫不掩饰的看着苏暖言,然后慢慢伸手,比了一个中指,再反观苏暖言连一个个淡淡的眼角余光都没给他,在他的眼里似乎只有手中的剑。
这样一份淡然,在凌云看来是两者完全不在同一阶层,完全蔑视蛮王的态度。可是在对面场子中,是苏暖言惧战,连眼神对视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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