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我,宁死不屈!”,痴念道长说的无比硬气。
“那好”,看他那么欠揍的样子,凌云轻笑,手上的匕首再次滑落在掌心中,阳光反射的冰冷寒意,照射在痴念道长的脸上。凌云挑眉,道。“说还是不说?”
“喳!”,痴念道长非常狗腿的半跪下了,凌云第一次看见有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也把白狐看的一愣一愣的。
痴念道长哪会管凌云怎么想,看了凌云一眼,就谄媚笑着讨好的,用两个手指小心翼翼的捏住凌云的匕首锋芒,将这匕首塞进刀鞘里,痴念道长这才长吁了口气,埋怨的看了凌云一眼。“有话都可以商量吗?施主火气太大,这肝脏大火对身体可是非常不利的,要老道我给你一个符隶驱逐火气么?”
说着,从怀里掏了一张符隶塞到凌云的手里,“施主,咱们相识即是有缘,这张老道我就收你少点……”
凌云哭笑不得的将符隶扔到他身上,当她是瞎的么?清热去火?刚才凌云明明看见,他就是掏出这样一张一模一样的符隶给那人,说是可以左右时运的那张经过高僧加持的符隶!
“废话别多说,赶紧告诉我!”,凌云懒得跟他啰嗦,做势又要拿出匕首,吓得痴念道长连忙一脸正色的站立,道。
“雇佣兵联盟,想当初那是多么响当当的一个宗族,可是如今每况愈下,想必施主也见到了如今的萧条吧?这一切说来话长啊……”
“那就长话短说!”,凌云不耐烦的打断道。
“得罪了一个人,那个人一个巴掌就把她们扇的爹妈都认不清了。”
凌云等了很久,也没见他还有要说下去的迹象,眉头隐隐有青筋跳动。“再详细点!”
“是你让老道我短说的嘛。”,痴念道长有些无辜的道。
凌云深吸了好几口,懒得跟他说,望着他眼露寒芒,手上的匕首飞快的抵在他的脖子上。淡淡的说了一个字,“说!”
“据传是一个边陲小镇的分殿得罪了某位大能,这位大能一怒之下,到了安河堡寻求一个说法。谁也不知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那一夜,夜生日象,山川以为,河水逆流,连安河堡主都被惊动出来,站在雇佣兵联盟外没有进去!”
“而自那夜之后,雇佣兵联盟的总盟主负伤晕厥在床近三个月!也有无数雇佣兵联盟分殿被一一瓦解,总之众说纷纭下,老道我也只知道这些!”
“那你可知那人是谁?”,凌云问道。
“就算你真将这个往老道的脖子上抹,老道也说不出来那人是谁!因为除了安河堡主,只怕没人知道了!”
这次凌云收回了手里的匕首,白狐坐在凌云的肩膀上,看着痴念道长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有些打趣的道。“本皇首次见你这么不要脸的老道人!以往本皇见的,都是一些像茅厕里硬石头的牛鼻子老道,怎么就没见过你这么见风使舵的老道呢?”
“瞎说!”,痴念道长一瞪双眼,“分明是施主的这柄匕首出现的太及时了,让老道我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自觉七经八脉为之一畅,七窍倒也开了六窍半。”
白狐一脸错愕,看着痴念道长,直到痴念道长走远了,白狐都处于一脸震骇的表情!
让凌云看的有些担忧,以为这货受了啥刺激。刚想安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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