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的是,一个符阵他已经花费了两个时辰,哪里是他所说的半个时辰?
等他再闯过一个时,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刚想看向北宫水付,欲得到他的赞赏时,就看见凌云刚从第一个符阵走了出来,赵士有些错愕的看着她身上背着巨大的三足鼎,丝毫不耽搁的闯入了第二个符阵。
而就在赵士还没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凌云又走了出来,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因为是刚才走过的,赵士完全知道其中凶险,光看他身上衣衫都已经褴褛的,上半身只剩下布条的情况就可觑见一二。而凌云呢?背着那么巨大的三足鼎,一走进去,先是跟赵士一样,在里乱闯了一下,然后没一会儿,就看见她仿佛知道了某种秘密一般,沿着诡异的路径就走了出来!
然后看了赵士一眼,就埋头闯进了第三个符阵,在赵士目瞪口呆的时候,她才花费了不到片刻的时间就走出了第三个符阵,赵士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她,也埋头冲了进去。
可是等他如同死狗一样,哈着气从第三个符阵爬出来时,赵士已经再没有丝毫的嫉妒了。被北宫水付恨铁不成钢的从地上拎了起来,带回山上,赵士看向场中顶着巨剑和符阵等等多重威压下,还能对于提问对答如流时,赵士沉默了。
北宫水付这时,幽幽的问道。“悟出什么了?”
赵士深吸一口气,勉力从地上爬起来,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双腿几次差点跌倒在地,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站了起来,赵士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士所不能及!只觉羞愧难当!”
“哦?”,北宫水付示意赵士继续说下去。
“徒儿先前觉得已是鹤入鸡群,有些自恃过高,而徒儿现在才觉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徒儿先前鼠目寸光了!日后,徒儿一定勤奋加冕,定不负师傅所望!”
“恩!”,北宫水付欣慰的点头,对着赵士道。“徒儿不用过于自贬,凌云固然有她的优势,但是勤能补拙,为师相信你日后不会相差甚远,你且下去罢!”
赵士领命,躬身走了下去,真正的举步维艰,一步步非常困难的走了下去。
痴狂老人不满的撇唇,“你个老狐狸,竟然用此等方法来教育学员!”
北宫水付默然一笑,扬唇反问,“有何不可。”
“而且让他明白了,这世上,有种人是可以高到,让他连极度都不能不敢的地步!”
痴狂老人在咂摸着北宫水付这句话时,北宫水付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等痴狂老人咂摸出味道后,望着场中凌云的身影,轻轻打一响指,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影子慢慢成形,最后幻化成幽灵虎的模样。
痴狂老人一步跨上幽灵虎的身子,轻拍着幽灵虎的脖子。“此女绝非池中之物,老伙伴,你也如此看的罢?”
幽灵虎有没有回复不重要,痴狂老人微笑着骑着幽灵虎离开了此地。
场中的凌云对于这两人的出现与否似乎从不曾放在心上,专心致志的望着身前的巨鼎炼制丹药。一双明眸被地火映衬的,仿佛缀着无数繁星,刹那芳华。
山中不知年月,不知事态万千。
凌云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只知一心潜修静等待那一日的到来。
将手中刚刚炼制好的丹药交给宇文拓天,宇文拓天瞥了一眼旁边还余留不少的药材,首次露出赞赏的表情,不过很快被他遮掩住了。“上次给你的药方,研究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