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被揪了起来,急忙找到黑衣男子,见黑衣男子不说话,才堪堪松了口气。可是这口气才松到一半,黑衣男子动了!
没错!他动了!
他一动,一股强者的风范马上蔓延在整个客栈里,国字脸的耳边似乎都能听见他的心碎成满地的声音。他这家客栈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地理位置优越,无数商人觊觎不已,来砸场的那也是络绎不绝。
可是砸场的从来都没有好下场,只要屋里那位一出,所有前来砸场的人都会被他丢到大街上,扒光了衣服游行示众。这事发生了一两次,来砸场的人也会请高手,特别是相隔不远的福满楼,那请高手请的那个频繁。
直接把屋里那位搞烦了,夜里溜到福满楼,不知做了什么,福满楼幕后管事的自个儿跑到大街上,将自己的衣服扒光,裸-lu着不雅的地方,满大街的走,甚至还跑到城墙上大跳艳-wu,那小眼睛眨的,只差没抽筋了。
凡是见过的人,无不拍手……掩面,羞愧啊!就连春风楼的老鸨都带着姑娘们跑了来,仔细的观摩了一番。
引动了天纵学院一时的潮流啊!最可怜的是哪幕后管事的第二天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收拾的人模狗样的继续走在大街上。看到众人指指点点私下咬耳,派人一打听,这管事的就彻底疯了,打那以后再也没见过此人出现了。
他们这客栈也因此,一时名声大噪,客人是络绎不绝,绝没有一人前来惹事。
可是……今日,来了一个上门直接砸场子的,屋里那位从听到黑衣男子开口后,一哆嗦,直接在屋里摔倒了,怎么都不敢出来。
黑衣男子的气场太强大,国字脸不敢上前多说一句话,只得将希望寄托在凌云身上。转过头,可怜巴巴的道。“姑娘你这不是帮啊,你这是直接拆场子啊!”
“可是我挽救了你大堂的桌子!”,凌云坚定的说道,还特意指了指她自己坐的这个桌子,这个大堂里,仅剩的一张桌子。“我若是没开口,这张桌子都保不了!”
国字脸泪奔,一看你就是跟那白狐和黑衣男子一伙的,你坐的地方,他们肯定不会动啊,你这不是废话吗?心里哭诉着,面子上国字脸还是很给凌云面子的点头,“是啊,多亏了姑娘开口,才能挽救小店这一、张、桌、子、啊!”
天知道,他这话说的,心里是多么的咬牙切齿。
凌云展颜一笑,“掌柜的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凌云笑的一脸祥和,手却往前一摊。“承惠十个二品灵石!”
“嘎?”,国字脸错愕。
看他这样,凌云的脸色也变了,收回笑容,声音清冷的道。“莫非掌柜的要过河拆桥吗?事情过了,就卸磨杀驴吗?”
这是闹哪出啊?国字脸泪了,不甘的从怀里掏出十个二平灵石给凌云,有些发狠的往她手里一砸,道。“你这灵石能拿的安稳吗?”
“怎么不能?”,凌云不解,“不是你说要给我的吗?我还不至于跟灵石过不去,你送来,我自然接受啊。”
国字脸立马意识到不能跟她辩解,“那姑娘灵石已拿了,现在可否让他们住手了?”
这话说的,凌云隐隐听见有磨牙的声音伴随。
“当然!那个北宫水付出来,贵店自然就可消灾解难。”
国字脸终于暴走了,大吼出声。“要是北宫先生能出来,我干嘛还来求你?”
“老年人,要戒躁戒怒,否则会老的快!”,凌云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不过她抓住了国字脸说话的重点,问。“这么说来,那个北宫水付果然在这里!”
国字脸一怔,抬头看,却发现凌云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黑衣男子说的。
黑衣男子点头,“看来本尊猜测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