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回去了。
临走时,凌云也问明白了男子的身份,与自己跟男子的关系。
原来,她真的是男子的妻子!
这事情其中曲折,说来繁杂,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她充当了一回被欺负的苦逼小媳妇,嫁给了一个本来活不了一年的男子,这个婚礼本身就是个笑话。
“男子本命申迁明,是本家家族中申客卿之子,年幼时体弱多病,四年前被批活不过一年,申客卿是晚来得子,娶了三房六妾,只来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爱子如命。得知活不过一年,听人说冲喜或有效,申客卿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可是长年奔走求医下来,家族中人人都知道他的儿子是个病痨,谁也不肯将自己如花似玉的闺女嫁给他。”
“申长老无奈,偶次恰逢凌氏分家遭逢大变,申长老受命前来协助。看见了躲在角落里被众人欺负的凌云,然后以保凌氏分家五年为条件,向长老院做了交易,将凌云带回本家,做了这个病痨的媳妇!”
“婚嫁当天,凌韵儿才临时得知消息,大闹本家,可是看见的只是凌云对她展露笑颜,告诉她,说自己已倾心给了申迁明,自愿嫁给他,生生世世为妻。凌韵儿见到申迁明虽是一副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病弱姿态,可是人长的极为俊俏,以为凌云真是倾心给了申迁明,凌云又是一副坚决的模样,凌韵儿恼怒之下,返回了分家,都没有参与她的礼仪。”
凌韵儿说了这些,剩下的凌云依着模糊的回忆大概也能回忆了出来。
只得心里暗叹,她哪里是愿意嫁给申迁明,那时候的凌云就算再不济,性格再软弱,也不至于拿自己的终生大事当儿戏。完全是申客卿在将凌云带回本家之后威逼利诱,让凌云装作自愿嫁给申迁明,否则凌韵儿的族长之位不仅不保,人也会被本家谴责。
凌韵儿是凌云的逆鳞,凌云只能妥协,故意在姑姑凌韵儿面前装的完全自愿,其实凌韵儿一转身,她就躲在花轿里哭花了妆。
一场婚礼,虽是十里红妆,极尽奢华,可是!拜高堂时,她的夫君之位,站着的是把剑!一把系着大红花,被仆人捧在手里的剑!
这件事成为了整个家族的笑柄,笑的只有她这个从头至尾得不到任何人怜悯的人!而当时的申迁明惨白着脸,高高的坐在交椅上,不屑的看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质疑自己的父亲,“爹爹,你怎么找来个这么丑的丫头!”
她还记得,当时申客卿大笑的摸着申迁明的额头,允诺。“若是明儿的病能够好了,爹爹到时候再给你找十几个貌若天仙的姑娘给明儿,如何?”
“可是比她美貌?”,申迁明嫌弃的指着凌云问申客卿。
申客卿回头看了一眼凌云,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皇,为了心爱的爱子不得已才赏赐给了她一眼,讥诮的眼神,冰冷的声音,“她哪里能算美貌?若非不得已,爹爹我不会将她带来脏了明儿你的眼。”
说着,只匆匆看了凌云一眼,就回过头继续安抚自己的儿子。申迁明在他的安抚下,眨着亮晶晶的一双眸子,看着凌云就像在看着一个小丑。
她记得,当时的她,完全无力的站在那里,耳边所有谈论她的话,像是百足虫般钻进她的耳朵,在她的心里扎根生长,腐烂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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