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痴念道长的衣襟,“你个臭道士瞎说啥呢?本大爷何时不把灵石不当灵石看了?”
“何时?”痴念道长冷笑一声,收起了他一贯玩世不恭的笑容,这样的笑容看起来无比陌生。他道,“可还记得当初贫道遇上你的那一日,在悦来酒楼,你曾豪点万桌,然后统统当着门口行乞孤儿的面,命人统统倒掉却不让他捡?”
雷千秋俏脸闪过一丝赧然,气焰消了大半,“那时我还小……”
“小?”痴念道长冷嗤一声,“你可知凌云六岁时在做什么?你可知我六岁时在做什么?你又可知小和尚六岁时在做什么!雷大小姐,你都不会知道!”
雷千秋冷颜一怒,恼羞成怒的一把松开痴念道长的衣襟。“别光顾着说我,我那是年少不知世事,确实挥霍了一段日子,可是你也甭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本大爷碰上你时,你正在做什么?你正在欺凌人一孤寡幼女,若不是本大爷及时出现,她的清白早被你玷污了!”
痴念道长的眼眸骤然转冷,这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危险的表情,他似乎在隐忍些什么,好半响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道。“正月初四。”
“恩?”雷千秋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正月初四正是那个孤寡幼女的忌日!”
“什么?”雷千秋愣了一会儿,痴念道长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雷大小姐从小被保护的极好,万事都是娇惯宠着的,自然不会懂什么叫闺房之乐,什么叫春药。”
雷千秋双眸圆睁,呆呆的看着痴念道长,痴念道长继续道,“所以你不会知道当时她被恶人下了春药,浑身气血沸腾急需发泄时,你闯了过来。贫道确实爱慕美人不错,贫道不敢自诩正人君子,但是贫道敢说所做的事从不愧对天地,从不怕会被人挖出来受万人指责!”
“那一日,贫道碰到她时,她已经药入血液,若不及时将血液逼出,必定爆体而亡!而贫道为其解毒时,她因忍受不了而将衣裳脱落,你却断章取义说贫道要趁人之危,将贫道逼退!你又可知,在贫道与你大战之时,她因巨毒攻心,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躲在暗处的奸人得逞了去,她又因无法面对世人的谴责,而羞愧投井自尽。这些你又可知?”
雷千秋彻底愣住了,有些无措的张皇着退后几步。“可是……你之前不是也有对女子……”
“是!贫道确实对过不少女子有过越矩行为,但是此事讲究个你情我愿,贫道从未勉强过一个女子。而贫道不过就是被你撞到了几次,你便将淫贼称号安在贫道身上,雷大小姐也不过如此!”
雷千秋沉默了,似乎在回忆什么,想着想着忽然圆眸徒然增大,不可置信的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唇,慢慢蹲了下去。见她这样,痴念道长的怒气消了不少,跟着沉默了一会儿。
两人的对话,不曾压低过声音,所以在屋内的凌云一字不漏的全部听了进去,这才知道原来之前痴念道长与雷千秋还有过这么一段往事。
这事也不能说谁对谁错,毕竟当初雷千秋看到的是品行不端的痴念道长和一名裸-女站在一块儿,这放任在谁的身上都会胡思乱想。只能说,当时的雷千秋被家族保护的不错,涉世未深才会不喑此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