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一团骑兵十成十拦不住!这种时候,还要看机步兵的!”
孙仲最简单明了:“西门就交给管亥了,我回去攻打北城,给白波贼一点压力!”
郝昭摩拳擦掌:“走,同去,攻城最有意思了!”
不久,当韩暹刚刚穿过城门,便听到北城响起厮杀声,眉头一皱下令道:“不用管,继续向西!”而此时,北城已经是红黑色的海洋,缺弓少弩地白波贼怎会是兵精粮足弓弩齐备的征北军的对手,一轮强弩齐射后,机步兵便开始全力攻城,匆忙打造的云梯勉强堪用,好在白波贼守城太差,特别是没有羽箭的压制,机步兵如入无人之境,几条黑线迅速连成一片。盏茶时间,城门洞开,城外守候的兵马一拥而入,白波贼只剩下逃亡了。
而此时,西门下,李乐的部曲才刚刚走出一半,不想被自己人一冲登时乱成一团。他大骂、殴打,甚至砍了四五人也未见起色。眼看着韩暹指挥部曲突破征北军的骑兵封锁向西扬长而去。李乐当即破口大骂,“冲!冲出去几个是几个!谁她娘地也别怕!”
然而,这个美梦很快破灭了。龙骑兵的封锁虽然被突破,但随之而来的机步兵却迅速将李乐部拦腰截断,一半被堵在城里,另一半夹在骑兵与步兵之间。眼见城南不断跑来的步兵,李乐心中一紧,回头望去,只见辛苦拉拢起来的兵马正在敌人的刀箭下痛哭哀号,无能为力!“向西,无论如何要冲出去!”
管亥手握单刀,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寻找白波贼首领。刚刚韩暹的突袭冲破了封锁,管亥并不如何担心,想到至今未曾路面的成何,他能够猜到这小子此时地想法——谁也别想轻易逃走!何况那一千骑兵也不是吃素地,封锁恐怕不行,但要沿途追杀却是再合适不过。于是,管亥并未分兵追击,而是将全部力量用在歼灭眼前敌人上。“杀!不必心慈手软。这帮畜牲祸害百姓,比匈奴人还狠!一个不留,全杀!”
自从赵云、太史慈将平罗庄的惨景写进作战报告后,全军上下无不知晓。此番出征,将士无不义愤填膺,并将之化为斩敌地动力。故此,在冲击白波贼时一个个勇往直前,凄惨的白波贼众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全部呜呼哀哉死翘翘了。
眼见征北军如潮水般无坚不摧,李乐心在滴血,嘶哑着喉咙发出最后一声呐喊:“冲出去!”
死亡的恐惧令白波贼爆发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西冲去,气势磅礴比背后掩杀的征北军毫不示弱。终于。李乐拼着受伤冲破了骑兵围堵,咬牙握缰往马背上一趴,再也顾不上身后地兵卒,一溜烟向西疯跑。跟得上的只有几十亲卫……
他的前方十余里处,另一场遭遇战正在爆发。成何嗜血的笑着,丝毫不在意脸上迸溅的血滴。久战沙场的人,只有厮杀才能安抚身体里的热血沸腾,而成何这位两年前的军校毕业生,此时已经完全进化成合格地将领。马刀高举,“冲!”
冲锋号响起,一千骑兵沿官道散开。如利剑刺向迎面杀来的韩暹所部。已如惊弓之鸟的韩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里还有埋伏,咬牙切齿道:“弟兄们别怕,他们只有千多人,杀过去,杀到粟邑,咱们就能东山再起了!”
白色雪地上的黑黄洪流对撞,黑色与土黄色交织缠绕,并迅速催生出无尽的红色。成何马刀舞动。刀锋血溅。带起条条血痕。战马也为之感染,时而跃起。时而猛冲,将一切拦阻之敌碾为齑粉……
片刻而已,龙骑兵便穿透了白波贼地队伍,带到调转马头回望,只见一条血红丝带紧紧地覆盖在大地之上。丝带的另一头,韩暹忍着肩膀伤口的剧痛,不敢作丝毫停留,带领侥幸存活下来的贼众继续向西。
成何擦拭掉马刀上地血痕,“追!”数百匹战马同时嘶鸣,马蹄踏雪,再次狂奔起来。
雪雾漫漫,等李乐仓皇逃到这里时,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目瞪口呆!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凝固血液冻硬的土块,还有乱糟糟的马蹄印迹……“首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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