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封丘一带又有吕布骑兵劫掠,不少百姓正在向郡城迁徙,而扶沟那里有二百余兵卒哗变,斩杀军侯后逃向扶乐去了!”
“唉!”袁绍无奈的叹息,“派出去联系冀州世族的人回来没有?”
逢纪表情怪异道:“一个也没回来。就算他们能抵达冀州,弄到了粮食,又怎么能够在征北军的眼皮底下偷运出来?那里还有一条大河呢!”
袁绍扭过头,视线又一次落在墙上的冀州地图上,呆了……
“军报!”兵士飞快地奔跑进来,“禀主公,襄邑县尉遣人来报,昨夜一队兵卒悄悄打开城门脱逃,去向不明!另有尉氏军兵偷逃……”
豫州,梁国郡府。袁术望着屋外飘落地雪花,嘴角竟涌出一丝笑意。院外,兵曹杨弘面露喜色,迈着小碎步奔到袁术身旁,“主公,陈郡送来了好消息!扶乐城外抓到几十个刚从扶沟偷逃过来的兵卒,据他们说,陈留郡此时粮草匮乏,只能勉强维持一日一顿粥,置于普通百姓更是饿死无数!”
“你说什么?可是真的?”袁术吃惊的瞪着眼。
杨弘点点头,“千真万确!这可是好机会啊主公!只要出一支偏军袭取扶沟,必然能给陈留造成巨大地恐惧,到时候必能让许多兵卒不战而降!”
袁术神色一动,自从被曹操打败之后,憋闷许久的怒火一直无法渲泄,既然自己的大哥主动送上门来……
“主公不可!”别驾李业不知何时进入屋内,正巧听到杨弘的提议,顿时出口反对。“此时出兵殊为不智。还请主公三思!”
袁术也被李业的话说愣了,看了看李业等着下文。
李业缓口气道:“今冬不比往年,严寒刺骨,豫州将士本就不善冬战,此时出兵难以发挥实力。可陈留郡内的兵卒尽管粮草不足,却多是冀州人,这样地寒冷在他们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如此相抵。厮杀起来胜负未知!况且,如今宛城西边的张济尚未离开,更与刘表暗通,说不定会趁机发难;东边徐州刘备也非善人,陶谦病重,徐州实际上已经被陶商、刘备、赵昱三人把持,赵昱、陶商到不足为惧,偏是刘备。此人手段不少,怕也不会坐看主公出兵!”
一通分析,说得袁术头大如石。不过,里面地道理却讲得清楚。袁术不傻,知道其中利害。立时犹豫起来,“这个……出兵问题不少,不出兵又咽不下这口气,到底该如何是好?”
李业似乎早已预料到袁术的反应。当即出言解忧:“主公莫急,此时最好的策略就是一个字——‘等’!”
出得门来,杨弘表情不解道:“李别驾,今日怎地如此厉害?讲的话让人不得不信服,怎么前几月不见你如此?”
李业心情大好,丝毫没有听出杨弘话中的讽刺,“天机不可泄露!”
看着李业的得意,杨弘心里暗骂几句。一言不发转身离去。李业瞥其一眼,冷笑道:“竖子不足与谋!”
待回家中,不待仆人招呼,径直来到客院房外恭敬道:“先生大才,李业获益匪浅。官职一事,先生尽管放心。”
屋内之人面露冷色,却回答道:“如此感谢李别驾了!只要有刘翊在,保证不让屑小之徒打豫州地主意!”
徐州琅邪。刘备举杯恭敬的给田丰敬酒。田丰泰然受之,丝毫不觉有愧。反倒是关羽面露不悦。但田丰地能力摆在那里,他也奈何不得。
一杯酒尽,刘备感慨道:“世事无常,胜负未料!如今世乱,还请田公教备!”
田丰面色微红,双眼渐趋迷离,看看刘备,又看看屋外地细雪,“主公若想为朝廷出力,解救皇上于危难,必须尽快掌握兵势、权势,拥有足够的实力。故此,掌控徐州当为要务!赵昱忠厚,陶州牧一去,他未必肯听陶商地话,这于主公大有好处。陶商,乳臭未干的小儿,徐州落在其手,早晚必成他人囊中之物!”
刘备暗自点头,却装作迷惑道:“徐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