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肃叹了口气,“多事之秋,益州想要置身事外无异于作茧自缚。如今局势果然应验,老州牧当年就该站出来、走出去,联合荆州共进退。唉,眼下益州的日子越发艰难,一路上你也看到了,北方各州郡的发展已经远远走在了前面,时间越久越不利。秦王亦是野心勃勃,益州迟早要拿。只希望敬达的奉天之行能够有所收获,助益州摆脱眼下危机。”
庞羲点头道:“是啊,固步自封只能沦为末流,但愿主公早日奋发图强。”
谈论间,马车进入镇子暂歇。吃便饭之际,屋外突然出现骚动,紧跟着有人大声叫喊起来:“好消息,秦王就要收复豫州了!”“什么?”“看新报,秦王大军杀入豫州,曹军逼退,龟缩于谯县闭门不出,秦王大胜指日可待!”
庞羲、张肃对望一眼,急忙吩咐手下出去买一份报。待取回一看,两人的脸色顿时一变。“秦王动手,那刘备……”张肃神情一紧,“快看看宛县有无战事?”
庞羲微微摇头,“朱灵的主力一直防守,与刘备隔江对峙,其余部曲则进入汝南与曹操鏖战。”
“怎么会这样?”张肃腾地站了起来,“立即出发,片刻不能耽搁!”
就在离开汉中地界前的一刻,三名骑兵追赶上来,将一封纪灵手书的信件交给张肃,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句话,却让张肃脊背发寒!“刘备偷袭巴东,汉中重启战备,益州何去何从?”
庞羲从守关郡兵手中要来一匹快马,对张肃抱拳道:“末将先行返回军营,巴东已失,巴西再不可出问题!”
张肃无力的摆手,“速去,主公那里某自会据实禀奏。”
益州终究没能逃脱战火,且从局势上判断,越发接近于当年的青州。只是,刘璋会选择孔融的路吗?他肯放下手中的权利吗?
思索间,路旁边的十五军兵营突然传出急促的号声……
八月二十四日,慎县交战已两天,双方均有伤亡,尤以曹军为甚,兵器的劣势,只能通过伤亡拉平。罗浚率部昼夜兼程杀回新阳,却扑了个空,曹军已经攻入陈郡,正企图沿路杀奔陈县,谁想却在不起眼的小城郭县遭到暂307师的拼死阻击,两万余兵马强攻一日而不下!夏侯惇心中暗惊,又得知新阳复为高勇军所得,遂收拢部队转向南顿。虽然手中兵力不弱,可连一座五千人驻守的城池都速攻不下,如果与敌军主力机步师遭遇,天知道会是何种结局。
留下三千兵力驻守,32师仅休整三个时辰即赶奔郭县。
同日,第六骑军的先锋出现在龙亢县内,吓得守军大惊失色。返回龙亢的曹昂顾不得休息,连夜调整部署,将一万丹阳精兵尽可能的合理布置,确保龙亢坚守。同时,派人告知豫北作战的曹仁、夏侯渊,必需尽快作出决定,一旦龙亢被敌攻破,后果不堪设想。另一面,曹昂也安排密使南下,向孙策求援,要其无论如何想办法牵制住奔袭而来的高勇军。
“这么说龙亢城内驻扎的是曹操手中最精锐的步卒?”张辽惊讶道,本以为能包围个四五千人就算好的,谁知道一网下去捞了个大家伙。
长史阎行回道:“一万以上的丹阳精兵,统领曹昂,为曹操长子。无论怎么看都是条大鱼。只是,我军是骑兵,强行攻城的话力有不逮。”
张辽转头问冯轩道:“冯司马,能否临时打造一批攻城器械?”
冯轩摇头,惋惜道:“出兵时即轻装,许多攻城器械的备件都留在靳县,眼下只能打造一批云梯和最简易的冲车。而且,有打造的时间,还不如向平陶的第一军暂借。”
张辽摸了摸下巴,心有不甘道:“借什么借,让魏将军知道,肯定派兵来攻。罢了,就这么办,留下两个师围城并向第一军求助,其余部队继续北上山桑,这次一定要把曹操的主力留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