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嘿嘿哼道:“还用问吗?必然是联合乐进杀入豫州!”
刘表目光微微一凝,“速去!”随后转向身边侍卫,“立即命令文将军挥军东进,与水军配合,无论如何都要将曹军阻挡在大江北岸!”
不知不觉中,襄阳的气氛变了,不再阳光明媚。
城外庄园内,司马徽仰望夜空,细数繁星点点,不禁摇头叹息:“又一颗星要坠落了……”
“先生,星相可与现世互相印证?”同样观察夜空的俊朗少年轻声问道。
“相星术虚无缥缈,学之无益累人不浅,不若治国安邦,更能积聚仁德。当然,适当了解一二亦是增益,所谓知天命尽人事,大体而已。”司马徽淡淡道。
“中星晦暗,可是有灾难发生?”少年再问。
“灾难何时不发生?”司马徽微微一笑,“明日收拾行装,我们暂时离开襄阳这是非之地。可怜刘表不知天数,不知命理,进取不足、守御不力、又值乱世,何能不灭乎?倒是那刘玄德……有趣!”
转身离去的少年听到司马徽的感慨身形陡然一顿,“刘玄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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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作为大汉朝的交通、经济、政治中心,曾经有着无比辉煌的过去。然而,自从皇帝入主后,便开始了迅速败落,直至皇帝潜逃,洛阳才又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作为水路交通枢纽,洛阳的地位尤在长安之上,只是因为政治、战乱等原因才耽搁了数年。
入得城内,放眼望去,到处是建筑工地,到处是人头攒动,商业区、住宅区、行政区、娱乐区的划分,让整座洛阳成为了一个有机的整体,迈起大步追赶长安。
徐庶头戴圆帽,倒背双手,悠闲地走在平津街上,视线偶尔扫过街边店铺,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欣慰,“论起治国,其他几人拍马也追赶不上高勇,治世之能臣啊,乱世之枭雄!不对,枭雄都不足以表现其特质。白手起家,能打造出如此事迹,枭雄岂足赞哉?只是……”徐庶目光放远,望向正前方正在施工整修的皇宫。
“咦?”恰在此时,徐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怎么会是他?”只见那个人看看左右无人跟随后,快步走进了太尉府。“莫非……也罢,萍水相逢与我无干。”徐庶摇摇头,继续悠然前行。
另一面,走进太尉府的正是辗转归来的杨修。惊闻洛阳变故的他,立即放弃了游历打算,急忙返家,谁知一路上盘查甚严,令其耽搁许久。等到快出冀州境界,才打探到确切消息,杨太尉遭到罢官并软禁家中,曾经皇上倚重的臣子纷纷获罪,好在高勇并未大开杀戒,不过是罢官驱逐离境而已。了解大概后,杨修暂缓了回程脚步,而是临时决定去一趟青州、徐州,看一看那一代的情况。
于是,这一圈又花费数月光阴,等到返回洛阳时,已是四月中旬。连续观察几天确信无人监视之后,杨修才想办法联络太尉府的老人,换身装束混了进去。不成想,恰好被徐庶发现。
“父亲,身体可好?”进入内宅,杨修一眼看到满头华发、面容苍老的父亲杨彪,顿时眼眶湿润泪珠涌动。扑通一声跪倒于地,膝行至杨彪身前,“父亲,孩儿回来了!”
此刻的杨彪早已不复往昔风采,软禁在家的生活已经彻底打掉了一辈子积攒下来的锐气,老态龙钟尽显。“好,回来就好。”
“父亲!”杨修痛苦失声。
杨彪伸出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抚摸杨修头顶,“壮实许多,体格也比以前结实了。看来此番游历收获颇丰,你寄回来的信为父都看过了,写的很好,让为父领略了外面的世界。洛阳还是太小了,束缚了太多人的目光。看过你的信,为父才明白高……秦王为何能屹立北方。”说到这,杨彪为儿子拭去眼泪,“为父罢官是好事,这样就不会阻挡你的脚步。这段时间,为父仔细研究了秦王,发现他是一位任人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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