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中稳稳地停住在一箭之地外。高勇露出一丝隐晦的微笑:“谨慎不减当年,有这样的人辅佐,小皇帝短期内不会有性命之忧。”
贾诩道:“是啊,荆州还要上演一出夺权好戏,咱们拭目以待。”
高勇闻言哈哈大笑,上前一步道:“荀公何故不辞而别?难道是兄弟做的不好?亦或是有难言之隐?”声波随风飘向河面。
荀彧目光平静,没有回答高勇的问话,反而让过半身,露出皇帝真容。“少主?”
“罢了,既然荀公不愿意与昔日老友话别,就让朕代替吧!”说完上前半步,隔河直视高勇,“首先恭贺秦王击溃南匈奴收复故土,此等功绩必将名留青史,想必先帝在天之灵也会大感欣慰!”
高勇扫一眼渡船,见到荀彧没有回话,反而是小皇帝出面,心下微微一叹,“保家卫国、驱除敌寇,乃军人之本职,家国不幸,吾辈自当挺身而出。只是,社稷未稳,前路漫漫。”
刘协哈哈大笑,“秦王一如既往的壮志凌云,遥想当年长安城下亦是如此。社稷有秦王,幸甚;万民有秦王,幸甚!然而,王终究是王,还差一小步,却是少有人能够不跨出这一小步。故而只有远离,才能留住一线生机,才有逆转乾坤的可能,相信秦王亦能理解!”
高勇点点头:“理解,当然理解。只是此去路途坎坷,不知能否坚持到底?逐鹿中原、问鼎九州乃天下人的意志,有能力者自当奋勇争先,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罚,相信诸位亦能理解。”说到这里,高勇的视线凝向荀彧,“荆州刘表胸无大志,又心胸不宽,与之相处要倍加提防。荀公的家眷随时可以南下,若不愿往,也可留在洛阳,勇定当保护周全。”
刘协听得明白,这些话看似对荀彧所讲,实则是在告诉自己,荆州不好呆,洛阳的一切还会给自己保全,当然,前提是不兵戎相见。“秦王,忠君之臣自古皆有,不可因人获罪,否则‘忠’字将沾染血色。此去之后,北方千万百姓、万里江山就暂时托付给秦王照看了!”
话语中隐含兵锋,听到这些对话,贾诩突然发现,小皇帝已经长大了。
高勇笑容依旧,伸手直指苍天:“天地为证,勇便直言相告,亦昭示天下。两年内,吾必平定江北;四年内,定率百万雄师渡横扫江南;天下大定,指日可待!”
刘协一怔,瞬间明白了高勇的意思:只留给自己四年时间啊!“哈哈,壮怀激烈,不过如此。恨不早生十年,定与秦王逐鹿。然而,四年时间足矣,敬请期待逆转乾坤的一刻吧!”
此言一出,无异于赌咒立誓。杨琦、荀彧同时一惊,看向皇帝的眼神明显有了不同。为天子者,本该如此!江山为棋盘,万民为棋子,挥斥方酋,激荡人生!
高勇最后举手敬礼,“一路走好,别了,刘协!”
刘协亦昂起头,抱拳回敬,“后会有期,高勇!”
渡船再度划向对岸,高勇驻足河堤静静的目送,一直到几人登岸,消失在视线之内。“该走的总归要走,这下洛阳清静了。”
贾诩问道:“主公,洛阳城内哭爹喊娘追随刘氏的遗老遗少怎么处理?总不好都送到荆州吧?”
高勇笑了笑,调侃道:“送啊!干吗不送,也算是咱们给刘表的大礼包,否则只有刘协一个人过去,孤家寡人叫天不应呼地不灵,岂不悲哀?有些人支持,才好与刘表争权夺利,才好上演一出戏码,外来势力与本土势力的博弈。只有他们斗得越凶,才有我们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的好处。况且,即便我们不送,曹***、孙策在得知消息后,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唉,送人送到家啊!刘表也是闲的无聊,非要接这个烫手山芋。正如主公所讲,曹***、孙策都不是省油的灯,我等还是看戏好了,顺便谋划下夺取豫州的事情。”贾诩甩甩头,自嘲道。
高勇转过身望一眼码头上仍在对峙的双方,“一群死士罢了,何必牵扯无辜者性命,子绪(杜袭)啊,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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